首,两人再次说了几句话后,便各自离开了。
三夫人转身朝着自己屋内走去,摆好笔墨纸砚,提笔给在南方边境与南獠做抗争的凌同和写了一封信。
……
两日后,随从终于寻来游医,沈策州得知后,心里却有几分忐忑不安。
随从把游医带到沈策州面前,沈策州连忙起身对着游医笑道:“先生,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,还请先生见谅。”
游医是被随从半强制性带了过来,看到沈策州时,他脸色稍微好了一些:“我记得你,前两年去往京城时候,得你夫人相邀去你府中替你看病。”
沈策州笑道:“难为先生还能记得我。”
游医也很享受一名侯爷对他如此客气,他摸了摸胡须:“记得记得,你与你家夫人郎才女貌,夫人也是聪慧过人,侯爷更是英明神武,怎么能不记得。不过,侯爷今日寻我是有何事?老夫记得当时与您家夫人商讨过侯爷你这个病情该如何医治?若是按照夫人所言,应当不再需要我了。”
沈策州嘴角扬起一抹苦笑,“实不相瞒,我与我家夫人因为一事起过争执,她如今躲着我,我这病也就耽误下来了。夫人这边我且慢慢哄着,你这边再麻烦麻烦。”
游医也是聪明人一听就懂,没有细问,让沈策州伸出手来把脉,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。
游医这才收起手来,凑近查看沈策州的眼睛,嘴巴,眉头皱起:“侯爷您怎么能吃那种东西,这可是会上瘾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