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也是。
沈父被安氏一番抢白,不免讪讪,想了想道:“从前在家时阿妩于读书一道没有对手,如今来了个徐元圭,学问文章皆在她之上,难免不服气。这几日她在兴头上,且由着她去,等过些日子这股劲儿过了,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安氏忧心忡忡,却也只能答应。
赠画 好在果真如沈父所言,几日过……
好在果真如沈父所言,几日过去,沈妩的心态逐渐平和下来,便也想通了,读书本是为了明白道理,通达心性,若是功利心太重,太在乎输赢,反倒落了下乘,违背了她读书的初衷。
趁此时机,安氏将三个姑娘叫到跟前,询问回京之后献给老太太的针线活,以及兄弟姐妹的,可都准备妥当。
云筝和沈媛日日针不离手,自然没有问题。
只有沈妩,想到自己只绣了一半的香囊,不禁脸红。
安氏便趁机敲打道:“这么些年你们是头一回回京,老太太必是要考问的,若是女工不能让她老人家满意,你们自己丢脸是小事,连累了家里名声就是大事。”
云筝和沈媛闻言,立即紧张起来,忙保证一定不会懈怠。
沈妩知道安氏这话更多是指自己,不免心虚起来,也保证最近会加倍练习,一定将给老太太的针线做出来。
徐宝镜过来找沈妩时,她正在穿针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