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凑,凉军都欺上门来了,难道我朝要认怂不成?”
“吴阁老,并不是认怂,而是讲和。”方阁老强调道。
吴阁老哼了一声,道:“这两者有何区别?而且就算要议和,也得先与凉军打过一场,胜了我朝才有议和的筹码,不然只会被对方当做冤大头,随意拿捏。”
“吴阁老说的是打胜之后的事,若是打输了呢?那时岂不是更加气短?”方阁老反问道。
吴阁老被他这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,“谁说我朝一定会输?”
然后看向新帝,据理力争道:“还请圣上下旨,让西北军与凉军开战,我朝绝不能做不战而屈之事。”
“吴阁老,你放肆,你这是在逼迫圣上吗?”方阁老肃声指责道。
眼见圣上面色不愉,魏阁老忙出面打圆场道:“方阁老,吴阁老,你们冷静一些,是战是和都有圣上决断,咱们只管听从圣上的便是。”
吴阁老和方阁老只得偃旗息鼓,一齐看向新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