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要宽得多,一匹料子就能缝出一床被套,或是剪出两床被单。”
“听说都是从亲戚家铺子里拿的,都是陈布,若是拿到镇上都能当新布卖呢,买得多就便宜。”
“秦家后生还说,不收猎了,打算进一批布去别处贩卖,算上人手和车马,还能小赚一些呢。”
“他就是不告诉我价钱,说这几趟收猎赚了钱,本来就是你们的分利,就拿布和这些首饰来抵了,不再给你们钱。”
“还有这些散布头,你爹称过,足有三十七斤呢,说是亲戚送的,也给拿来了。”
“我挑了挑,能给雪儿和灿儿缝好几件衣裳呢,小的还能做鞋,纳鞋底儿。”
林燕娘看着娘一脸兴奋地说着这些布,心想难怪这么高兴,因为这些布料确实不是便宜布,也不是下溪村杂货铺那样的货。
看着就显富贵,可不是村里人用得起的。
她随手翻了翻,摸了摸那些布料,心里忍不住怀疑,真的都是一两年前的陈布?
经营布庄的商家,会压上这么多货,新布不卖都放陈旧了再给人低价清仓?
但心中疑惑,嘴上却没有说出来。
一个是怕问不出答案,一个也怕娘多想。
万一不是陈货,而只是一个安抚她娘亲的说法呢?
毕竟那些猎物运到关内到底卖了多少钱,她并不知道,就不知男人知不知情。
既然秦湛把话这么说开了,她反而不好再问那些猎到底有多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