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林家那边去。
刚才云五和云六想看三哥家里情况,她便领着他们到新屋这边转了一圈儿。
虽说还有一间屋子其实是空着的,但她不开口,那哥俩也只能闭上嘴巴,不敢说他们能住下来。
而此时,林燕娘心里想的,也只有云家兄弟的事儿。
云五和云六的到来,让她知道云家两房有七兄弟,而云三是大房次子,家中排行第三。
她想到当初救下云三,他醒来后一开始说失忆,后来就慢慢地一点一点透露自己的身份。
现在她早就知道,当初他是在装失忆,在一个陌生的不知是友是敌的环境中,装失忆也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因而,虽觉得他无聊,但也不会怪他这么做了,而后来他就说自己姓云,家中排行第三。
原来云三,是这样的来由。
这边院子,林平安和林宋氏正等着她。
“刚才是云三的弟弟?”林平安立刻问了起来。
刚才那两个少年也有和自己行礼打招呼,只是……他有些晕乎了。
因为除了成亲那会儿和云大往来过,他们林家,其实与云家是没有走动过的,心里难免有些多想。
“嗯,排行第五、第六,云家的事情,我且听着,是否属实,等云三哥回来,我再问他。”
林燕娘笑了笑解释,但心里却在想,或许,她该面对云家的事情了。
当初男人说交给他,让她安心做他的小媳妇,而如今,她因一无所知而面对云家人时,很尴尬。
听她这么说,林平安也就没有再问了。
林宋氏却是有些高兴,在当娘的心里觉得,云家来的人越多,能看到的善意越多,她就越安心。
夜里,林燕娘指点了两个弟弟练拳,便带着妹妹早早睡下了。
第二天,云五和云六却没有再来。
第三天……
接连几天,这两个少年如昙花一现,说住在镇上,说会再来,却没了消息。
林燕娘担心了,想要去镇上打听一下,怕他们遇到危险。
正好堂哥带着堂嫂回来了,林杏花过来喊二房这边去吃饭。
若是以往,林燕娘定然不会去,但这次却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,打听镇上的情况。
“镇上前几天来了一批人,好像是朝廷派来与北漠谈的人,只不过听说谈判地方并不在镇上,而是在白花关外。”
林学善解释,最近镇上可真是热闹,来来往往能瞧着过去从不曾见过的大人物,还是从京城里来的大人物。
只不过他也许久不曾回来过了,爷爷的六十大寿快到了,总不能到那天再回,正好最近两天得空,便带媳妇回来住两天。
他把镇上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,对林燕娘问及的少年兄弟,也有些印象,因为见到他们与几个身份尊贵的男子到了酒楼吃饭。
因为瞧着就是关内来的人,但看气度着装举止,他猜测就是京城里来的人,因而,当时招待是很仔细的。
他和岳父都觉得是京城里来的人,而那两个少年却被训斥了,说他们不该跑去村子里胡闹。
当他说到这里,林燕娘神色微愣。
胡闹?
是谁在训斥云五和云六胡闹?还是说,那两个少年并不是云五和云六?
那云五和云六现在哪里,可安全?
“堂哥,白花关就是最近修在白花山那头的新关口么?”林燕娘突然想起来,云三之前回来时有提过这事儿。
这次北征军兵分两路攻打北漠,阳城已被攻下,赤水关死守不出。
而北征军就趁机在对面修了新城墙,将原本就属于自家的白花山给彻底圈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