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老爷子即使到了现在,仍是满心激动,何况是昨天?
他昨晚都没怎么睡着,老婆子同样如此,一晚上他们就在屋里细细清点那些礼物。
他将那金猪摸了又摸、掂了又掂,玉树怕被磕碰坏,他都不敢拿出来多瞧。
老婆子就将所有首饰都在头上戴了一回,满头珠翠,活像回到了当年出嫁时。
可惜,当年他们哪来这么多首饰戴呀?不过几朵珠花罢了。
俩人说着总算没白活一世的感慨话儿,又抹了半天眼泪,最后精神疲累这才收拾了一下睡了。
结果早上又早早醒来,根本睡不着了,再将那些礼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少、没坏,这才安心下来。
这些礼都是云家指明送的寿礼,自然都给老婆子收进屋里了,屋里如今各种礼堆得都快没处下脚了。
但他们高兴,他们乐意。
只不过他们昨晚也商量了,这些礼应该怎么分,昨天发生的事情、以前发生的事情,他们也有细细商量过。
最后决定,一半留给林学善,剩下的再分出三份嫁妆,不多不少估出一样的份儿,再剩下的就自用吧。
只不过他们还记得这些都是云家给的礼,因此要来看看二房里有没有,若是没有,回去还要再分,至少给两个小孙子再留一些。
面对一屋子的礼,老太太也没小气,想着她活了这一辈子,到老能得着这么多富贵之物,也没遗憾了。
甚至,她都没有再骂过自家无情的闺女,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,她如今也是坐拥宝山的人了……
林老爷子问完了云家的事情,以及二孙女婿的想法后,便问起了二房里礼的事儿,到也不含糊。
云靖宁也不知道他是何用意,只是解释都有,这边也有一车。
林燕娘却连忙补充,没那么多贵重之物,家里边以粮和布为主,云家大哥是考虑到他们二房的实际情况,备了粮好让他们过冬的。
林老爷子听了也就没多问,心里却盘算开了。
老人的无奈
“昨天云家送了这么多礼过来,可让我和老婆子激动了一晚上。”林老爷子便笑眯眯地说起了这件事儿。
“高兴是高兴,只是这么多东西可不是一笔小财富,也不能一直阁在我们屋里头。”
“因而,趁着我们还健在,捡好东西随多少分一分,富贵和平安你们两家每人分几匹布料。”
“不只云家送的,也还有周家、何家送的那些,到时都可以合到一处来分……”
“爹,周家的礼我不要,我也不想再与周家攀亲戚,就这样吧,至于何家……”林平安看了林学善一眼。
“这是学善那边的礼,我们二房里也不能要。”
“再说云家也给了我们许多布料,做衣的、做鞋的、做被子的,啥都有,您不用给我们了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,布料不给了,之后那些礼,点心、果子什么的我昨儿给亲戚们也分了一些拿回去,没得剩了。”
“那些首饰,老婆子也戴不了几样,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占着,因而,挑些年轻些的款式,给还没说亲的四个丫头每人分上一份。”
“燕娘你嫁了个好婆家,想来你也不缺,爷爷也不说虚的,就金花、银花、杏花和雪儿四个,你也放心,手心手背,不会厚此薄彼。”
“到时我会让你堂哥堂嫂把那些首饰估出价来,不给他们知道我要怎么分,到时对着清单,我再来分成四份。”
林老爷子这些意思,也是昨晚和老太太半宿没睡商量出来的。
他的这些话是让林燕娘很是惊讶,也被震憾了。
昨天她也在场,东西是贵重但也没有多少数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