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，在摆烂。”
“摆烂？”周一惊讶，“它经历了什么？我记得它以前每天都和打了鸡血一样活泼。”
周末笑了笑，“和以前不是同一个。”
“还以为你们是长久1v1绑定关系呢。”
“不是哦。”
系统很嫌弃，它输出两个空心圆就当翻白眼了。
“我中病毒了才跟你绑定，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恐怖区的，各世界乱窜，明明是其他区的任务看到了也要顺手薅一把。大到帮高中生解决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的反派大boss，小到帮老奶奶种地修房顶找小猫咪……业务也太杂了。”
周末本以为系统要停了，结果它吐槽欲被勾出来了，开始大吐特吐。
“现在这环境太病态了，ai越造越多，就业岗位嘛就那么点，导致现在各种芝麻大小的任务也往里面塞，没有任务就硬将一个任务拆成多个区的小任务。”
“本来一对任务者和系统就能解决的，非要搞成多对协同，还一直强调什么跨区消息同频，不就是建群嘛。”
“对我们要求越来越高，但是工资是不涨的，薪资倒挂非常严重，一些老ai工资只有新ai的三分之二。”
“现在新ai也不容易，出厂分区时负责的ai是挑挑拣拣，恨不能花最少的积分招到最新但又能有三年对口经验的ai。”
“经验嘛，还要要求越垂直越好，攻略区虐恋的就不想要攻略区小甜饼的，但是真招进来后又要求横向的能力……”
“简直有大病毒，跟人类越来越像了，好的不学尽学这些脏的……”
周末揉了揉眉心，“你安静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系统像被触发了暂停，立刻不吭声了。它熟练地躺了回去，躺之前还不忘回复一句，“好的。”
没了系统的叽叽喳喳，周末心情愉快了不少。
他见周一神情放松，于是趁机再次上交工资卡。
周一再次郑重拒绝。
周末奇怪，“难道我以前没有给你吗？”
“没有哎。”周一想起那次首充，又补充，“不过你给过648。”
周末难以置信，“648？”
此时，微死的系统突然“啊”了一声，它好像明白了……
“我以前……”周末很自责，“这么过分吗？”
“也没有，”周一有些尴尬地解释，“是我要的，你就给了。”
周末终于忍不住，主动握住周一的手，保证道：“我以后……”
“！！！”周一一脸惊恐，心跳不由加快，她赶紧趁脸红前将手抽出来，正色道，“648只包括好感度哦，牵手这是另外的……不对，是不支持的。”
“648、好感度？”周末疑惑道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数字和词都认识，但组合起来就不懂了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啊，”周一看到他此刻的表情，这才恍然大悟，“所以你没有道具能看以前的记忆？”
周末微微点头，“这个确实没有。”
“难怪呢。”周一眉心舒展开来，向后靠在椅背上，“我说你怎么怪怪的……”
不过，怎么好像有点小失望……
“周末！”
门口忽然进来几个青年，叫了周末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周末脸上带着些被打断的不悦，他循声看过去。
“是你们啊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其中一个青年被推上前一步，他摸了摸后脑勺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我们听阿吉说了弟妹，刚好路过所以来找你。”
周末表情瞬间转晴，他正要开口介绍，就听到周一难掩惊讶的语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