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剂用下去凉凉又麻麻的,疼痛很快被遮下去了。
北汐感受到了南洹写下的字,却没有立刻对方这个提议,表示出什么意见,反倒是慢条斯理的给对方的翅膀上药,擦拭,最后又用手实际确认了一下,刚才的伤势,并没有对翅膀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。
全部做完了之后,又在南洹最敏感的蝴蝶骨跟翅膀交汇的地方,用手按了一下。
这一下可没少使力气,弄得南洹瞬间眼泪就出来了,又疼又麻还有点酸酸的感觉,却因为北汐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自己而半分不能动弹,“你已经惹我生第二次气了,你可以试试第三次,会不会召唤出什么东西,但从现在开始,你要是再受伤,从这里出去之后,我就真的让你好好长点记性,听到没有?”
她这话是看着南洹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,语气很低沉,说话间另一只手还在蝴蝶骨那个更要命的地方,来回抚摸。
南洹被她弄的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,但北汐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,而是十分不客气的在翅膀上撸了下,“现在,收回去,立刻。”
也不知道是南洹本能的对北汐这种带有命令感的语气十分遵从,还是那双翅膀对北汐感应到了小兽遇到森林之王的臣服,所以北汐的话音一落,翅膀就消失了。
南洹还没有反应过来,眼前暂时抵挡的后墙,颓然倒塌,而北汐已经先一步抱着自己跳出了这个短暂的安全区域。
北汐不再攻击那些对自己和南洹穷追不舍的黑影,而是尽量躲避,带着她们整个宿舍楼的转悠,然后时不时的射出几只空气箭,打在走廊的墙上,或者是某扇宿舍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