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,又因为担心对方会搞什么鬼,没有用一样的脸。”
茶卡倒是显得有礼貌多了,耐心回答完了鬼王赫尔的问题。
末了不死心的转向南洹,“真的不好看吗?”
我收回那句话,什么叫显得有礼貌多了。
南洹感觉自己的额头快流下冷汗了,一面是良心和道德的谴责,一面是茶卡期待的目光。
“其实还不错啦。”南洹捏住鬼王赫尔捣乱的手,“特殊情况特殊对待,我理解的,我理解的……”
“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比美的,你们俩都给我安静的一点。”
为了防止自己还要说更多违心的话,南洹一碗水端平,掐断了这场没有结论的争辩。
那头雁栖已经进了房间,她不知道怎么确定的位置,在地面上靠近东南角的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在等我,我来了,你感觉到了吗?”
她一边用手摸着地面,一面深情款款的说着台词。
怎么有种在看人当场演一些烂俗电视剧桥段的羞耻感呢,尤其是对方还顶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南洹忍住了想关掉这场表演的冲动。
“你就是被这么恶俗的演技给骗到了?”鬼王赫尔的脸都皱巴到了一起,然后又看了一眼茶卡,“你看起来没有那么蠢啊?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无心挑衅,就算是个普通人都要发飙了,更何况茶卡现在已经想起了点细枝末节,早就看鬼王赫尔霸占着南洹十分的不爽了。
“你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蠢,刚才还不是想都没想就攻击那些怪物,害的她疼了好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