版,子弹是经过特质的,对人身体造成的伤害并没有那么大,而且她还让芭比会长在子弹里面加了一点点致痒成份,以及治疗的药剂,因此尽管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,但确实一时半会儿并不在致命。
但却对南洹的要求比较高,因为她需要确保避开所有的要害,又同时不能被其他人发现这其中的端倪,再加上虽然一时半会儿伤口并不致命,但拖得时间长了,恐增变数,所以她还需要保持一定的进度,一点点的朝目标靠近,所以等于整个现场掌握在她一个人的手上,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,南洹的后颈处已经汗涔涔的一片。
但她掩饰的很好,收回手枪后,眼底泛出了冰冷的笑容,看着祭台上大片的血迹,“怎么样?像不像那日你们涌上台时的样子?”
这话明明只像是行刑者中间轻蔑的一句嘲讽,但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,以及身体受到折磨的双重压力下,那些被绑起来的居民,似乎总算是从这话里面抹到了一点来龙去脉。
“求求你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知道错了,”一个人开始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大喊大叫,“我们辜负了龙神和圣女,求你饶了我们,饶了我们,我们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求饶的声音划破天际,带着想活命的奋力嘶吼。
南洹其实心里一颤,已经快接近自己的目标了,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一点也不重要,毕竟从一开始,南洹也根本没有指望过她们能真的回头是岸。
“求我有什么用?我说过了我只是行刑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