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就是事发的楼层,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好办了。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言会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“其实我第一次进入房间,看到郝护士和王护士的时候,就觉得她们头上的伤口有些奇怪。”
“两人的伤口都在后脑勺的位置,而且位置极其相似,如果当时的情况,跟两人所说的情况一致,她们是被病人袭击的,那第一伤口的位置在后脑勺,这有点对不上,而且事发时两人是在一起的,一个被袭击了,另一个不会毫无动静,怎么会都乖乖保持同一个姿势,让对方下手。
当然并不排除,两人都是在睡梦中被袭击的,可她们两人又都口口声声说是被病人袭击的,说明她们确实看到了犯人的脸,或者说在被袭击之前就准备好了说辞。
我觉得就目前的状况来看,第二种可能性会更大一点。”
言会长抬手示意,两个人的证人证言总是比一个人的要可信很多,更何况在这个事件里面,张护士所说的说,在已知的逻辑里面根本不成立,而她所面对的还是三个早已经串通好的犯人,那就更显得自己理亏,毕竟那三个犯人里面,还有两个带着伤,受害者的身份又给犯人们多加了一层光环,所以一般人只会认为是张护士在故意逃避责任,根本不会去仔细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即使是郝护士跟王护士,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,那你是怎么判断郭安保员也牵扯其中,他当时亲手抓到了患者x,还有其他好多人都看见了,那可是一点都做不了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