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的都有,花闲放在她们中间也是独树一帜的类型,有别于众人。

    花闲回道:“还是老样子,有劳三爷挂心。”不动声色地把手从他手掌抽了回来。

    赵琮寅有些不舍,花闲十分衬“冰肌玉骨”四字,触之冰凉,夏日里摸着很是舒服。像琉璃做的人,纤纤玉臂下淡青的脉络隐约可见,太脆弱了,碰都碰不得。

    赵琮寅找着话和花闲说,嘘寒问暖地关心她的饮食和睡眠,吃得可好,夜里睡了几个时辰,可还会梦魇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花闲是他问什么便回什么。

    赵琮寅见她神色平平,觉得花闲除了身子不好,还缺了些生动活泼。

    赵琮寅想起正事,道:“对了,闲儿,袁姨母有个事要我转告你呢。”

    花闲心中了然,梦里也有这么一遭。

    两个月前她便开始不停地做梦,梦见两年内会发生的事情。起初她并不信,这简直就是怪力乱神之事,但已经有好几件事印证了梦的准确预知性。

    不过她还是装作好奇地问:“哦,是什么事呢?”

    赵琮寅:“闲儿,袁姨母说,她有个生钱的生意,咱们只管投银子,保准能翻几番,几个嫂子也都入了,你看呢?”

    在梦中,她没兴趣,委婉拒绝了他。梦里过不了多久,天降异象,灵气复苏,怪谲横行,天下大乱,这钱哪里回得来?

    花闲作势问:“还有这样的好事,三爷可知银子是投去哪?”

    赵琮寅:“是袁姨母的儿媳家——闵州节度使,私下里做了海外的贸易,后头还靠着吴地的皇商,总之是万分可靠,闲儿放心便是,袁姨母的意思是手头几个钱放着也是白放,不如让它们生些利息,何乐不为,你说呢,闲儿?”

    赵琮寅也是经过考量的,这事背后依仗的靠山稳当,确实值得投入,并不是盲目跟风。

    花闲难为地说:“三爷,你也知道的,我的银钱全借给了父王和母亲,所剩不多了,不过爷要我哪有不愿意的?”

    花闲父亲花参道是江浙布政使,母亲祖上原是有积累的。两人只得这一女,所积累之物几乎全给了她这女儿。

    花闲和赵琮寅双方父母在他们还年幼时便为他们定下了婚约。

    花闲母亲在多年前便已仙逝离花闲而去,花闲父亲花参道这些年亦病重,半是嫁女半是托孤地送花闲出嫁了。

    因为是远嫁,花闲无法再管理老家的那些田庄、铺子。花参道便把这些财产变卖了,换成金银和银票让她全数带走了。

    花闲明面上的嫁妆有十五万两,可以说是巨富了。要知道普通农家一年才花几两银子。两三千银两有背景关系便能在长安城捐个不错的官职。

    三个月前,花参道病逝。之后,秦王私下里找她借了十万两,并要她不准声张。

    秦王、秦王妃说得好听,说花闲如今是他们秦王府的人,和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这银子只是暂时借给他们周转一二,过不了多久便还她,还承诺日后会给她利钱。

    花闲能不借吗?她如今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像蒲柳一般系在秦王这条船上生存。识相的就舍弃钱财,图个安稳渡命。

    什么情况,赵琮寅能不清楚?只说:“闲儿,你放心,这钱日后我一定百倍还你……”

    赵琮寅手中钱不多,毕竟他们秦王府在天子脚下,群狼环绕,秦王一直都是以闲散无为的形象出现。

    赵琮寅作为闲散王爷众多儿子的一个,手中的钱着实有限,但他却是个有野心的,用钱的地方太多了,哪里会嫌多?

    花闲:“三爷,你我夫妻一体,我的就是你的,何必算这么清楚,我让阿宝取给你。”她有求于他。

    赵琮寅很感动,柔声说:“闲儿,你还缺什么?我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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