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:“怎么,不嫌脏了?”
他此时难道还看不出来,平日里他碰下她,她就像要死了一样,不是嫌他又是怎样?
花闲抬起头看了看站在身前的赵琮寅,没有说话。
赵琮寅就是这样视旁人如草芥的人,她此时如果不低头,受罪的就只会是她身边的人。
她垂头不吭声,只当认错。
赵琮寅见她眼眶里隐隐有泪水,顿住了脚步。
他狠得牙痒痒,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他冷冷扔下一句,“你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来人,把这畜生带走。”赵琮寅朝着院外喊了一声。
他手上的伤耽搁不得,整条手臂都没有知觉了。
花闲把圆圆抱得紧,走进来的侍卫们说道:“夫人,不要难为我们。”
说着便强行抱走了圆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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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琮寅疼得倒吸冷气,但表面上却强忍着。
在书房里召见了几个心腹、幕僚和太医。
其中一位姓修,名宗焕的幕僚检查完了圆圆后,对赵琮寅道:“启禀三爷,我看这狸奴爪上并未涂抹毒液,我猜这可能也是某种谲力演化而来的。”
如今朝廷高层都在秘密研究这些诡异力量,赵琮寅怎么可能甘于弱后于人,偷偷地也在研究。
一位名叫文英的侍卫帮赵琮寅把毒一口口吸了出来,再给他上了药粉,用符浸泡过的水把整条手臂擦了一遍,最后帮他把手臂包扎好。
又端来内服的药给赵琮寅喝了。
赵琮寅懒洋洋地坐在那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文英问道:“爷,如果王爷和王妃问起来,我们要怎么回答?”
赵琮寅道:“就说是外头野猫抓的,和夫人没有关系。”
赵琮寅当然不相信这狸奴和花闲没有关系,但花闲是真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,像关在房中炼丹修仙的人。他虽记恨花闲对他无情,但是他自己的女人,还轮不到旁人插手。
她怎么会有机会碰上谲?还是谲已经渗透到了秦王府内宅?
赵琮寅吩咐文英:“你去审审李管家,还有……”还有两个侍卫,但在早几日死了,死在了怪谲手下。如今想想这十分可疑。
文英应道:“是!”
赵琮寅:“这李管家贪财,但是个聪明人,用些法子,不怕他不说。”
文英应声道:“是!”
见赵琮寅交待完事,幕僚修宗焕道:“爷,那件事咱们真的不做了吗?”
赵琮寅道:“不做了,等等看,枪打出头鸟,皇上变了。”
当今皇上是赵琮寅的祖父,皇上已经年过六旬,垂垂老矣,如何也抵不过天命,再不愿意也要准备下一任接班人。
可偏偏异象骤然降临,灵气复苏,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事都发生了。
赵琮寅想,如果他是当今皇上会怎么做?当然是不想死,还想多活几年,最好是永葆青春,长生不老。
果然叫他猜中了,最近他的祖父命玉皇庙的张天师为国师,宠信无比。
这大真王朝恐怕要变天了。
惩戒
花闲生病了,她本来天气一凉,到了秋冬季必定要病几场的。
昨夜受了惊吓,闷在被子里默默地哭了好一会儿。
今早连床都起来不了,眼睛肿如核桃,嗓子火燎干哑,眼迸金星。
阿宝见她双颊绯红,呼吸沉重,赶忙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不得了,好烫手。连忙让人去请太医。
这一忙就是一个早晨,又是问诊,又是煎药,又是喂药。
朱离端着小茶盘立在边上,上头放着药盏、茶盏,手臂上还搭着一块锦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