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有预谋、有准备、有计划,就像旁人都还在摸索,如小儿爬行,她却已经开始小跑带跳了。
朱离道:“我绝不说的,只不过得想办法避免昨日的事再发生。”
阿宝点点头,“我会去劝劝夫人的。”清晨时,花闲醒过一次,喝了几小口药又睡下了。
朱离:“我也会想办法的。”
阿宝:“这次还是多亏了你,对了,你怎么会那些呀,按穴位什么的?”
朱离笑笑:“从前家里的一个朋友教的。”
百花楼有些客人嗜好残忍,喜欢一边扎穴位一边问“疼不疼”,像这般说:冷玉,这是商曲,怎么样,还舒服吗?接下来是太乙,冷玉,你真棒!
言传身教,当然记得特别清楚。
又过了一日,花闲才能坐起来,喝过药后,只留了阿宝在房间。
花闲问:“阿宝,我的荷包呢?”
“我帮你收好了呢,喏,拿去。”阿宝从匣子里把荷包拿给花闲。
花闲拉开绳子看了看,小储物符安然地躺在里头呢。
阿宝:“夫人,你可真吓坏我了。”
花闲笑了笑,“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阿宝吐了吐舌头,“还有下次?不准再捣腾那些了。”
花闲笑道:“不成的,总之我答应你,下回一定量力而行。”
阿宝放心不下,双眉紧皱,“不成就是不成,夫人也要爱惜身子才是,也要怜悯怜悯我和朱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