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背地里嘲笑旁人的人,便想和花闲诉诉苦,但她秉性好强,又要面子,话都到了喉咙处了,还是咽下去了。
花闲陪着她聊了一会儿,宽慰了她一番,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走,
花闲这几日得空便在屋中学习其他的符文,小储物符她已经记牢了,接下来就是她要学的就是小轻身符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逃跑的手段就显得很重要。
要快一些,时间不够了,她终日里懒饭思困,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
花闲自小聪颖,花老爷因无子,就把她当儿子来教养,开始学话便教她认字,开蒙便读的是四书五经,到了十一二岁,肚子里便装满了大家之文。
做出来的文章,让花老爷这个探花都赞叹:“倘若是个儿子,何愁不中个状元。”
因此这些符文虽然繁琐奇异,但也不再话下,难不倒花闲。
阿宝万般不肯再让花闲一个人锁在房中捣鼓这些。
花闲便让阿宝来屋里陪她,顺便让阿宝看着她画,看看能不能把阿宝教会。
花闲又让朱离在外头守着,她一日也只学一两个时辰,身子吃不消,不敢再画很长时间。
一边又要派史嬷嬷跑腿,免得她通风报信。
几日之后,她也顺利把小轻身符纹记熟了,剩下的就是练习画小轻身符了。
替身人偶
夜里,赵琮寅算算有十来天没有来后院了,这些日子他要不就不回来,要不回来后也是去书房胡乱睡一宿。
他的小厮司药和赵琮寅说,阮姨娘和邱姨娘来找过好几回了。
赵琮寅挑挑眉,道:“去和你阮姨娘说,今晚上她那。”
司药得令,连忙快马加鞭先去通知阮姨娘。
阮姨娘听后自然是欢喜无比,赏了司药几吊钱、几碟果子,又吩咐厨房夜里多备些小菜。
赵琮寅来后,阮姨娘各种软言款语服侍,难以一一描述。
秦王府成婚后的爷,都会配妾室的,这是勋贵之家的风气。像这般富贵人家的子弟,倘若没有几个美丽的姬妾以自娱,是会被人嘲笑的。那是贫困人家的行事。
赵琮寅的两门妾氏并不是秦王妃挑的,而是自己选的。
阮姨娘是吴越人士,是一个没落部落的族长之女,她这些年没少偷偷给赵琮寅送些身强力壮的奴仆。
邱姨娘则是江南大商户人家的女儿,这些年没少为赵琮寅提供钱财。
不同于大爷、二爷,在选妾室上,赵琮寅更看重功用,其次才是美色。
但偏偏阮姨娘和邱姨娘生得也十分貌美,就说这阮姨娘,那一身的柔媚府中未有能及者。
此刻赵琮寅正靠在软枕上,对着阮姨娘笑道:“来,你自己来。”枕塌之上,还是丰腴的女子好,可以纵情恣意,随着性子来,不怕碎掉。
阮姨娘生得丰韵袅娜,她穿着一件弹墨红绫中衣,越发显得乌发粉面,未语先笑。她听赵琮寅这般说,俏脸一红,但也未忸怩,媚眼如丝地跨了他坐在身上,拉开了他的束腰。
猛然间,竟见一团小小的黑影撞开窗户蹿了进来。
为了情趣,房中留了盏灯。
借着灯光,赵琮寅看清了这团黑影是个什么东西:浑身通红,像没有皮,身量很小,像婴孩,眼睛很大,整个眼眶内却全是漆黑的瞳仁。姿态却像一只狸奴。
这怪东西在房顶上乱窜,留下了一串漆黑的脚印,发出似婴似鬼的笑声,令人毛骨悚然。
赵琮寅如临大敌,清喝一声:“文英!”
本来这些侍卫是不许到后院来的,但经历这些日子的诡异变化,不日夜带着侍卫,他睡不踏实。
阮姨娘正得趣,转眼间却看见赵琮寅变了脸色,旖旎全散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