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大人胡说些什么,我竟一个字都听不懂,不过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,哦,对了,你是秦王府那日的僵尸脸刺客吧,我家小姐还好心救过你,不过大人总爱戴着别人的脸皮,你混在锦衣卫进宫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匡元脸冷了下来,沉默,他企图用窥伺朱离的思想,虽然他能控制了,但如今他并不轻易用这秘术,在宫中能人众多,窥伺旁人的时候,难说被人发现。
像此刻,他的神识浸入朱离的意识,猛地被反弹回来,不是他早有准备,只怕要丢人。
匡元差点没咳出一口老血,强忍着咽下去了。
朱离似乎笑他不死心,低头,抬手,凑在他耳朵跟前,讲悄悄话一般,却又保持了一些距离。
说完了,匡元正眼瞧着朱离,无言,没有出声反驳。
两人眼神交汇,甚过千言万语。
朱离:“我可以走了吧?不用再测了吧?”
匡元摸了摸鼻子没做声,待朱离转身,他忽然笑了笑,说:“你家小主人,知道你的真面目吗?”
朱离回头,用看垃圾一般的冰冷眼神道:“好奇害死猫。”
朱离做完,匡元就收工了。
不,准确来说是萧喻之,他那日从秦王府捡回半条命。
后来如果变成匡元的,其中的事那说起来很长。有机会再说吧。
萧喻之伸了个懒腰,心想,活在这个世界,真是可怕呢。
今天的收获就这样,一院子的人除了谲力值微微有些高于常人,明显是受了某人的污染。还有个神奇的不被污染的小小姐。
其他的,并无异常。
几日后。
花闲要朱离和他演了一出戏,寻死的大戏。
当然没死成,毕竟是演戏。
为的就是要见皇上皇后一面。
虽然花闲为求逼真,还画了妆,最后的目的幸好达成了。
因为皇后娘娘宣见了花闲。
拜见皇后
今日要见皇后,花闲穿的、戴的都是进宫那日所穿。
宫女和太监们引着花闲和朱离去坤宁宫。
花闲眼观鼻、鼻观心,目不斜视,规矩地跟着前人。
不知转了多少巷口,忽然豁然开朗似的,来到了一处花团锦簇的庭院,廊下挂了许多金鸟笼,宫人们十分谨慎小心,并无一人逗鸟嬉戏,虽是一片鸟语花香,却凉气翛翛。
通传之后,等待了半柱香的花闲终于进了殿内,她半跪在外殿,继续等待。
比起外头的凛冽,里头暖和多了。寂寂的檀香中夹杂了缕缕的梅香,花闲似乎都听见了落地钟转表的声响,她安心地等着。
花闲低着头,只能看见地上针指繁密、色泽艳丽的整块波斯地毯,服侍的宫女鱼贯而入,落地无声。
她数着心跳声,猜,皇后才起吧,里头的人还在服侍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进去的宫女们出来了,旋即,又进去了一批。
皇后正在用早膳,吊着羹汤喝了一口,又接过身边的掌事嬷嬷手里的一枚猩红小药丸,就着汤羹把丸子咽了下去。
皇后皱起了眉头,隐欲作呕,“啪”的放下了宝相花掐丝珐琅瓷碗。
身旁的嬷嬷见状赶紧递上瓷碗,道:“皇后娘娘,喝口燕窝汤吧。”
皇后又道:“御膳房真是无能,这酪还是有股腥味。”
掌事嬷嬷赶紧道:“娘娘说的是,不过虽说有些腥,但效果实在好,看着现在的您,就仿佛回到了还在闺阁中的模样。”
边上机灵的、端着铜镜的宫女立马微微调整了下身子,好让坐在上位的皇后能一眼看到镜子。
皇后举高临上地瞥了一眼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