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准备的,他说很好用,可以易容成一位老宫女。”
他又说:“明天非走不可,不知为何,外面的守卫越来越多,尤其是夜里守卫增加了十倍,殷真经带着你根本不可能从这宫里脱身,待你出宫后,他会立马来接应你。”
见花闲在听,他说得认真,把一些要注意的事反复仔细说了三遍。
完了,花闲应了声:“好。”手托着额,似很疲倦。是了,她不如离开他,她根本不了解他,他应该很强,只是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,演戏给她看罢了。
沉默了片刻,朱离还有话要说,喉头动了动,哑声说,“您好好休息。”
朱离想,花闲应该不想再见他了。
等朱离走了,花闲才抬起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微微出神,转而又埋倒在塌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朱离回到房中,漆黑中,他随意坐在犄角旮旯,只有长长的睫羽轻颤时,才不像个木偶。他在抵制心中癫狂的念头。
冷冷道:“闭嘴。”
手臂裂开细口,露出血红的眼,宣泄着残忍的欲念。
朱离轻轻抽出一把匕首,插向红眼。红眼剧烈颤动,血水蜒蜒而下。
“闭嘴。”似有一股疯狂的声音在叫嚣。
“闭嘴。”
·
当今皇上年轻的时候雄涛武略,铁血手腕。等到垂垂老矣时,变得慈悲了许多,大有隐居幕后之势。
谁能想到红月过后,皇上又重回壮年,铁血手腕只增不减。朝中上下皆噤若寒蝉。
皇上以自己为中心,重整了羽林卫、金吾卫、锦衣卫,又新设了仪鸾司、东厂。把皇权整得铁通一般牢固。而这些机构又分庭抗礼,互相制衡,没法一家独大。
世人皆知羽林卫的统领是骠骑大将军,但世上没几个人见过他。
骠骑大将军魏庸,曾经是和皇上是过命的好兄弟。
魏庸此人曾风采绝伦,后得了一场怪病,整个人形同骷髅,不能见光。
自此以后魏庸生活在地宫,为皇上组建暗卫。
红月之后,乌鸦能为他所控,每只乌鸦就像他的眼,他的视线遍及各处,就像织了一张天罗地网。
现在他要开始收网了。
离宫
赵琮寅秘密来到地宫见骠骑大将军——魏庸。
跟着带着面具的侍卫沿着蜿蜒曲折的地道前行,两旁点着昏暗的油灯,空间压抑凝滞,难以想象,有人常年累月住在此地。
走了许久,终于来到了一处较宽阔处,转念暗卫消失。
只见一个披头散发、形容枯槁的男子,身穿一件白色的里衣,赤脚在一块八卦盘似的大石台上走来走去。
见人来了,魏庸道:“你终于来了,老夫的孩儿!”
赵琮寅挑眉:“谁是你的孩儿?”
魏庸扬起手臂:“当然是你,老夫才是你真正的祖父。”
赵琮寅心中冷笑,表面愤怒:“真是大放厥词。”
魏庸似在回忆往昔,徐徐道:“当年赵构还只是皇子的时候并不被看好,他有意与老夫交好,我们成为了朋友。之后,老夫尽心竭力辅佐他,他却觊觎老夫的未婚妻,”说着,他有些激动,“老夫把他当成知己,他却妒忌老夫,把老夫变成了这副模样!”
直呼皇上姓名是大不敬。
“当年,老夫和你皇祖母两情相悦,他登基后用尽卑鄙的计量横刀夺爱,你皇祖母心中有老夫,所以她虽贵为皇后,却郁郁寡欢,最后红颜薄命,香消玉殒。”
说到此处,魏庸加快了速度来回踱步。
“可是赵构不知道,你皇祖母有了老夫的孩子,没错,你父亲正是老夫的骨血。”
赵琮寅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