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情志大起大落、抑郁忧愁,凡事往开了想,身体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送走郎中,姚福赶紧去抓药。姚轻雪让奶奶守着芽芽,若是发热就给她擦酒降温,她去做早饭。
两刻钟后,早饭做好,姚福也把药抓回来了。姚轻雪边熬药边吃饭。突然听见大门响,她出门一瞧是曲长平。
看见姚轻雪,曲长平很高兴。“回来了?何时回来的?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连珠炮似地问了
好几个问题。
姚轻雪把他让进屋里,跟他说芽芽的养父母要讹银子,才去官府诬告姚家。芽芽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。韩泽说此事关乎火器丢失案,京兆府那边不会往外传,所以只要他们自己管住嘴就不会有大问题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曲长平气愤道,“太过分,自己养大的孩子还要害。对了,你家的推车木桶都在我家呢,不知道你家有没有人,我就没推过来,等会儿我送过来吧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姚福放下碗筷,“我跟你回去推回来。”
等人走后,刘氏道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,芽芽的事可不能让外人知道,往后有人问我和你爷爷就照你刚才的说。”若是知道芽芽是罪臣之后,将来怕是于婚事有碍。若是有人存了坏心,这日子就没个消停了。
“雪儿。”刘氏用极低的声音问:“你说皇上会不会哪天反悔,再治芽芽的罪?我总感觉芽芽的命像是攥在别人手里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