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头和他儿子儿媳那重男轻女的态度,这辈子张家别想发达!
温苒和霍骁北连夜布了个升级版阵法,阵眼是从齐冰寒那里换来的阵旗。
新阵法更加坚固,范围更大,功能也更多,还具有自我修复功能,轻易不会报废。
布阵耗费精力,布完阵温苒脑袋一歪,就睡了过去。
霍骁北坚持着不合眼,并且坚持自己走回去,自己洗漱。
温大娘给小孙女擦完脸和脚,转头就见另一个趴在半扯开的被子上睡着了。
她摇头失笑,“这孩子。”
阵法不知不觉生效,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在小院里。
香椿树晃了晃枝桠,冒出点点绿意。
鸡笼里,受惊过度的两只母鸡渐渐放松下来,噗噗噗噗噗连下五颗蛋。
翌日,在温大娘独自用过午饭后,霍骁北才穿好衣服出来。
温大娘从卧室
门口探出脑袋来,“醒了?灶上焖着饼和菜,锅里有粥。”
霍骁北道了声谢,兑水洗漱。
温大娘则起身进了西屋,看看她小孙女醒了没。
温苒显然很能睡,两只小拳头握紧了,举在脸颊边,睡得脸蛋红扑扑的。
被子刚掖过,温大娘看了眼就出来,“今天听不成戏了。”
霍骁北摆上饭,抿了口粥,“奶奶你可以找其他婶子们去看,我在家照顾妹妹。”
温大娘在对面坐下,“算了,我没啥心思,我昨天梦见你姑姑了?”
霍骁北反应了下,知道她说的姑姑正是温苒亲妈。
说来也是惨,温苒今年三岁出头,往前数两年,温苒的母亲温怡出门打工,结果没多久就碰到了流感,至今还没回过家。
霍骁北有个亲小叔,霍正国的弟弟霍正文,也在外边打工,这两年也是没能回过家。
照他和温苒俩人的年纪,不管这俩人后面谁回来,都够呛能认出来。
霍骁北问道:“是梦见坏事了?”
温大娘用力抿了抿嘴,“反正不是啥好事。”
她是个天师,虽然是个半吊子,但迷信是刻进骨子里的,所以梦见不好的事总爱多想。
温大娘平时也难有个说这种事的人,孩子这一问,她倒是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你小师叔,就昨天城里那个,他师父是我爹的师弟,是个正经入了门的天师。”
“小苒苒她娘出生时,我这位师叔给算了一卦,说我这女儿最好是跟我分开,长大了离家出去打拼,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,不然不是她克我就是我克她。”
“他还说,我这女儿吧,感情上十分不顺利,遇人不淑是常有的,偏偏我这女儿的命不适合单着,就得有个伴儿才行。”
霍骁北:“……”
温大娘压低了声音,脸上满是担忧,“我就怕,怕这孩子又碰不到了不是东西的男人,那该遭老罪了!”
你说说外头现在这光景,她闺女又背井离乡的,真吃了亏可咋办?
温大娘看着五岁的小孩儿,“你看,你能给她算一卦吗?”
就像医者不自医,卦师算卦也有禁忌,除生死劫外,关系太近的一般不能算,也算不准。
温大娘和温苒都算不了,就只能霍骁北来。
霍骁北吃完饭,拿出铜钱来算了一卦,看着卦象皱起了眉。
温大娘心里一个咯噔,手心冒出了汗,“是不是不太好?”
霍骁北微微颔首,“她的命局被人干扰过,就在最近。”
温大娘蹭地弹起来,“什么?”
霍骁北马上道:“目前还没有影响,劳烦您出示姑姑的八字,我帮她把命局复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