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想着皇后最多不过是嘴皮子上成几下威风,一切等太后醒来再说。
“那就劳烦皇后娘娘了。”
楚清鸢达到目的,笑着点头,转身出去∶“太后身体有恙,今日不必请安,众妃嫔们都回宫吧。”
单独看了一眼姜媛和∶“宜婕妤留下祈福。”
姜媛和和皇后对视上,恭敬行礼∶“是,娘娘。”
众人都走了,姜媛和被领去了佛堂,皇后在正殿等着。
说是服侍,可没有太后,谁敢使唤皇后?
孔嬷嬷一边照料太后,一边得了皇后将宜婕妤留下的消息,又出去,自作主张的吩咐,让宜婕妤回宫。
皇后拦下∶“孔嬷嬷这是何意?”
孔嬷嬷本就想宜婕妤随着后宫众人回去,太后被林宝林的事牵制住了心神,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,再想起来时,她在旁边在规劝一二,此事就作罢了。
皇后在这,孔嬷嬷不得已的解释∶“娘娘,老奴听闻宜婕妤的腿脚不便,恰逢太后身体也不适,上宜婕妤回宫休息休息也好。”
楚清鸢怎么可能让孔嬷嬷把姜媛和放走,今天的戏的主角,可是她和太后。
没了主角,戏也能演下去,但终归是不精彩了。
“这就是嬷嬷的错了,宜婕妤是为国祈福,哪能一日来一日又不来呢?让上苍认为我周朝没有诚心可不好。”
“况且恰逢母后病了,宜婕妤孝顺的也可以为母后祈祈福啊。”
皇后最后拿出
杀手锏∶“都知道嬷嬷是寿康宫的一把手,母后跟前的红人,但也不能越过母后下决定,嬷嬷等母后醒了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
堵的孔嬷嬷哑口无言,只好作罢。
半柱香后,太后醒了,皇后尽心尽力的服侍了一个时辰,太后想赶她都赶不走,突然,寿康宫的一名宫女神色匆匆的来报。
慌张的瞧了瞧皇后,又紧张地瞧了瞧太后。
“前……前朝出事了。”
楚清鸢训斥道∶“有什么事就说,慌慌张张的做什么?”
“今日一早,吏部尚书姜大人状告承恩侯府世子杀人,陛下下令,已围了承恩侯府。”
“斥责承恩侯教子无方,让承恩侯速速交出世子。”
风波起5“传太医!”
太后惊惧,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,楚清鸢瞥了一眼,勉为其难的帮她问∶“姜大人可说了杀的是谁?”
宫女不敢往上首看,俯在地下∶“是姜大人的嫡子和庶女和江太傅的幼子。”
一个是吏部尚书的嫡子庶女,一个是正一品太傅的幼子。
言毕,太后感觉两眼一黑,皇后也故作恐色,拿着帕子捂着嘴∶“没了三人,这……”
故意又问了一遍∶“消息可属实,莫不是听错了。”
“千真万确,消息已经传遍了,奴婢万万不敢欺瞒。”
“姜大人和傅大人在紫宸宫死谏陛下,严惩承恩侯世子和承恩侯”
楚清鸢脸对着宫女,余光看着太后,见她脸色发青,连忙上前∶“母后,这是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?”
孔嬷嬷看到皇后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,方才明白,皇后早就知道了。
刚才御医才说过,太后不能动气,眼下此事怎么可能能心平气和?
皇后是专门等在这刺激太后,看戏的。
孔嬷嬷后悔自己没坚决果断些将皇后赶走,事已至此,孔嬷嬷只好想着补救之法。
太后一把拂开楚清鸢的手,指着宫女道∶“你细细道来,有一点纰漏和隐瞒,就不必再寿康宫伺候了,去浣衣局吧。”
宫女身躯一颤,声音抖着道∶“昨日,平郡王的明月楼开张,各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