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谢婉仪上去指导指导,唱上几出,大家也能一饱眼福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一边看气的脸色通红的谢婉仪,一边看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的宜昭容。
眼睛都要用不过来了,好不热闹。
当着永宁帝的面把谢知雅比作戏子,从前只知道宜昭容说话厉害,第一次体会到宜昭容的嘴毒。
和锦妃相比都不旁多让。
最后还要看向永宁帝,新欢旧爱,这种戏码最是好看。
永宁帝没忍住惊讶看了看姜媛和,这是生气了?
也没心情再陪着闹,把谢知雅推开∶“你一五一十的说。”
谢知雅突然被推开,脑子懵懵的。
要不是现在的场合不合适,李全一定要好好笑笑,天知道自从宜昭容进宫后,他憋笑憋的有多辛苦。
“陛下~”
永宁帝不搭理她,谢知雅没辙。
矛头对准姜媛和,哭的梨花带雨∶“宜昭容心里不舒服,也不能这般侮辱嫔妾,一口一个戏子,不如叫嫔妾死了算了。”
一哭二闹三上吊,谢知雅一个人全占。
姜媛和被闹得头痛∶“陛下,谢婉仪责罚臣妾的奴才名不正言不顺,臣妾吩咐他们去摘些花,谢婉仪却让他们停手,主子的命令在身,又怎能违令?”
“半夏只是将事情说清楚,谢婉仪却说以下犯上,臣妾到的时候谢婉仪礼数不周,在臣妾看来,也是以下犯上。”
“臣妾还没怪罪,谢婉仪说是陛下免了礼,臣妾也不敢多言。”
“到最后只想回宫,谢婉仪却突然贴近说陛下在床榻上戏言,臣妾配不上臣妾的封号,臣妾不耐烦才推开了她。”
“谢婉仪身量轻,臣妾反应过来,想抓住她时,已来不及了,才双双坠入湖中。”
“陛下若是不信,在场都有宫女,一个一个盘问,总有真话。”
姜媛和声音不大,但在坐的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,逻辑清晰,都听明白了。
众人心情颇为复杂的看着谢婉仪,摘得花都碍着她的事了,那宫里的人没一个屋里是没有花草的。
难不成个个宫女奴才都要罚?
在场的宫人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,都是奉主子令,遇上谢婉仪这样的,真是倒霉。
也就宜昭容心善体恤了。
永宁帝听到床榻上,就脸色不太好的看着谢知雅。
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?
姜媛和给了个眼神给半见,半见立马出列跪下∶“陛下,谢婉仪空口白牙的就要污蔑娘娘,在场的宫人都可见证,娘娘所言无一不真啊。”
永宁帝沉着声:“谢婉仪,事实可是如此?”
谢知雅早就知道这事她不在理,但她和姜媛和说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,旁人都听不到,自然也做不了证,故此一点都不害怕。
她想说重点在后面,顿时哭的毫无形象,加深了说的话的可信度。
“宜昭容说的话嫔妾从未讲过,宜昭容,分明是你推了我,假意救我,不过是想将此事掩盖过去,陛下面前还要狡辩吗?”
“嫔妾自知得了几日的圣宠,宜昭容心里不痛快,今日行事也鲁莽,得罪了您,可嫔妾没有坏心的,宜昭容却要置嫔妾于死地。”
“陛下,宜昭容她通水性,嫔妾在水下挣扎时,宜昭容曾拉住嫔妾的脚,让臣妾连挣扎都不行,落入湖底,嫔妾的脚踝处还有印子,可派太医查验。”
“一验,就知道嫔妾和宜昭容谁在欺骗陛下了。”
谢知雅信誓旦旦,却没几个人相信。
周朝风气相对来说,还算是开放,女子虽不至于足不出户,但稍有些门第的人家,都不会让自家的女儿学凫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