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缺,又摊上那样一个生母,德妃是不指望陛下能破例了,安安心心的养到周岁,该有的陛下总不会少了。
没想到峰回路转,三皇子现在才六个月,就得陛下赐名,是陛下对三皇子的宠爱。
虽然这宠爱大部分可能是因为心疼可怜的缘故。
但德妃不在乎,三皇子虽然腿脚不便,却是她和韫儿的依靠,得宠些,只会更好。
德妃顿时满脸欣喜。
李全把纸递上,德妃期待的看过去。
总共三个字,珺、砚、珩。
这三个字都是不错,特别是第一个字,让德妃脸上的高兴藏都藏不住。
“陛下起的名字,都是极好的,若说臣妾非让最中意的,臣妾喜欢‘珩’字。”
德妃想了想还是避开了第一个字。
三字之中珺最好,但珺有君,三皇子又登不上帝位,要这么好字做什么,惹人嫉妒吗。
砚字稍微普通了些,对比起来寓意不错的珩字最好。
永宁帝也是比较属意‘珩’字的,见德妃也是,当下就拍板∶“那就用珩字,到时候和大封六宫的旨意一起颁下去。”
德妃扬着笑谢恩:“臣妾先替珩儿谢过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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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塞,镇北候听完罗夫人的话,当即就坐不住遣人去找简三。
罗夫人满腔愧疚,正是心疼女儿的时候,见镇北候毫无波澜,还要请那言而无信的竖子来,气不打一处来。
起身狠狠的推了一把镇北候,却没料到二人的之间的力气体格相差甚远,这一下没把镇北侯推倒,回来的受力还把罗夫人带倒。
站着的镇北候和倒在地上的罗夫人都懵了。
“你竟然推我”
镇北候更蒙了,他一点力气都没使啊。
瞬间吹胡子瞪眼睛:“我没有,你自己摔倒的,可别诬陷我,这在军中,可是要受罚的。”
此话一出,把罗夫人气得发抖,临近爆发,顾不得站起来就道:“你还要罚我”
“军营军营,张口闭口都是军营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,不是你手下的兵,别拿军规压我!”
镇北候语塞,其他人见怪不怪,侯爷和夫人在一起能安生就是奇了。
这么多年,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。
一回来就吵一回来就吵。
镇北候酝酿了半天,憋出来了一句:“不可理喻,胡搅蛮缠。”
罗夫人气的眼泪都出来了∶“我胡搅蛮缠”
“你的良心呢是被狗吃了吗?”
下人们叹气,又是这句话,夫人就不能精进一下这骂人的句子,他们都替她着急。
马上侯爷就要接上一句
——夫人,我的人是大周的,心也是大周的。
把夫人气的晕过去。
两人说的牛头不对马嘴,竟还能吵这么些年,下人们也是佩服。
果不其然,镇北候郑重其事∶“夫人,我的人是大周的,心也是大周的。”
说罢,还做了个抱拳的姿势。
罗夫人两眼一翻,晕了。
刚到门外的罗绣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隔了好远就听到吵架的声音,走近一些就看见罗夫人坐在地上,然后又倒下。
忙走进去,把罗夫人扶起来∶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快传府医!”
显然,镇北候也非常清楚这套流程∶“眉儿啊,不用担心,几分钟就好了。”
罗绣眉一僵∶“几分钟就好”
她穿过来也就半个月不到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镇北候,她名义上的父亲。
和她身边的下人描述的一样,是个不靠谱的。
连罗夫人晕倒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