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那样,渐渐被体温融化,颜色愈加透明,化为黏稠的水液,从尖端滑落。
想舔。
聂朝栖眼睫颤了颤,垂落。
空着的那只手,忽然探进药罐挖起一大坨,一拉一拽,桌上瓶瓶罐罐悉数砸落一地,将人按在桌上。
青年神色懵然,不解地仰头看他,乌发披散在桌面,又柔柔顺着桌沿的折断垂向地面。
他不知所措喊着他的名字:“聂、聂朝栖?”
却丝毫不知反抗,只柔软又信赖的望着他,连衣领被拽得散开都不自知。
聂朝栖手上凝固的药膏开始在温度下软化,他像是忽然对伤药起了兴趣,一板一眼问道:“为何这药膏,一定要在指尖化开?”
姜偃喃喃答道:“指尖有温度,但温度不高,能化开些许,又不至于化得太快”
聂朝栖:“要是温度太高,会化得很快?”
姜偃:“自然如此。”
“是吗。”聂朝栖的手滑向他腰间的腰带,翻开衣领探入进去,“我想看看有多快。”
嗯?
他他这是做什么?
浅浅红晕覆上耳廓,姜偃瞪圆了眼睛。
“等等一下你的伤”
他踢出去的脚被攥住,借着身体的重量压下,腰带不知不觉间散在了脚下,连另一只手也被一并攥在聂朝栖手中。
衣料簌簌抖动,隐约听见一声淡淡“无碍”。
姜偃憋红了脸,“这药,这药不是这般用的,你给我住手——!”
黏黏糊糊蹭了他一身,多讨人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