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跟发神经似的直抽抽嘛,刚刚咱们没有任何人碰他,他就在那边好好的,突然倒了下去,然后变这样,这山上有坟吧……”
“肯定有,山阴就是他们村祖坟。”
“都少说两句!”
“是啊,别搞这些个封建迷信,洋哥平哥,朱大队长他到底啥情况啊?”
此时此刻,徐洋有些头疼的挠挠后脑勺,然后又看了看刘平问道:“你是不是也诊出了噩梦惊悸,心神不宁?”
“差不多,反正是这意思……”
刘平同样有些迷惑的点头回道。
“你俩啥意思啊?我听着怎么像是这家伙在做恶梦,所以才会这样啊?”
“做噩梦?”
“大队长这睡眠质量真好,说睡就睡,倒头就睡,几分钟就做噩梦了?”
“我感觉还是更像中邪了。”
“唉,但不管怎么说,总比突然脑梗之类的猝死强,既然不是什么心脑血管疾病,那咱们应该能把他搬回去吧?
不然总不能就把他放这……”
“早知道不让他来了。”
“咦,赵露呢?”
“在那呢,压根就没多看朱大队长一眼,越过我们直接下去了,你再过几分钟反应过来,她影子都见不着了。”
“这人怎么这样,朱大队长好歹也是因为上山找她才出的事,虽然可能与她没什么直接关系,是朱大队长本身就有什么毛病,但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。
也不关心关心,真让人心寒。”
“算了,她本来就不合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