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稀奇,她生的好,一行人的打扮,排场,看着就非富即贵,寻常人一时愣住也是常事。
只是这香味很是熟悉,在灵魂深处鼓动不止,就像冥冥间有前缘借着这鱼香味来叙。
“公主……”那女郎失声喊了一句,竟已然落下泪来。
合欢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人认得自己不说,竟然还激动的落泪了?
“娘子,你怎么——”
那人却从船上跳下,河水湿了新制的石榴裙也不理会,一把抓住合欢手腕。
众人吃惊,身后侍女一叠声叱道:“莫要放肆,快放开公主,伤了殿下可仔细着。”
合欢低头,那娘子握着她的手在颤抖。
她穿着一身褚色麻衣,看着年岁不大,似乎与她差不了几岁,却双手红肿,粗粝不堪,像肿胀的枯树皮。
那娘子瘦极了,脸瘦成巴掌大小,两颊无肉,大而圆的眼睛突兀地挂在皮包骨般的脸上。
“公主……是我。”她拖着哭腔,嘴里不住哽咽。
合欢茫然地看着她。
头忽然疼地厉害。
她抱着脑袋,猛地蹲下。
似乎有什么重重砸落,剧烈疼痛的同时,那女郎的脸仍在脑海里来回出现。
“啊!”
“合欢?”奚琼宁万分焦急,不停在周围找寻她:“出了什么事?你别害怕,我在身边。”
她此刻什么也听不见了,整个世界天旋地转,朦胧中似乎有人影在对她说话,有人焦急的双眼通红,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