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是不赞同的,武远山恐怕等不到孩子毕业了,到时候孩子得多自责多愧疚?”
陈益:“他前段时间是不是拆了两套沿街?”
老张:“对,拆了,但没赔多少钱,位置很差,听他说也就一百来万吧,不过也算意外之喜了。”
陈益想了想,道:“也就是说,他很难在帝城给儿子买房。”
老张笑道:“那肯定啊,帝城的房价是什么概念?砸锅卖铁能付上首付就不错了。”
“我想他儿子应该不会在帝城定居吧?不然武远山夫妻压力多大,很孝顺的一个孩子。”
陈益:“张先生和这一家子很早就认识了吗?”
老张:“是啊,几十年前就认识了,他儿子我看着长大的。”
陈益:“在成长阶段,他儿子没发生过什么状况吧?”
老张疑惑:“你这小伙子,啥意思啊?”
陈益:“比如说……因为某件事受过重大打击什么的。”
老张摇头: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,我看着长大的我能不知道吗?这孩子很爱学习,一路考上的帝城大学。”
此时陈益突然道:“你觉得武远山有可能杀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