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可能很简单,也可能很复杂,可能在意料之中,也可能在意料之外。
“你好,钟先生。”陈益微笑开口。
松开手后,钟木平视线看向其身旁的方书瑜,没有贸然伸手,夸赞道:“这位就是警嫂了吧,我现在知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的是谁了。”
方书瑜内心毫无波动,笑容扬起:“钟先生过奖了。”
钟木平:“真的是心里话,可不是恭维啊,我们路上聊吧,路上得有五六个小时。”
陈益:“好。”
几人上车,离开酒店朝帝城北部行驶而去。
当来到高速公路,车速固定下来后,陈益率先问出了自己的问题。
“钟先生,这次厄山庄园有几个人啊?”
钟木平笑着回答:“算上我们,大概七八个人吧,其中有我的老婆,她在那等着呢。”
陈益:“就是普通的聚会吗?”
钟木平:“算是吧。”
陈益:“是谁组织的呢?”
钟木平:“是我老婆,不过有的人是主动想来的,都提前约了很长时间了,庄园的主人不想被外人打扰,所以有机会去的并不多。”
他说话倒是很有分寸,把“有资格”变成“有机会”,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