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的那具白骨,的确就是龚耀光,在洗手间里发现的那具白骨,也的确是陈诗然。”
这个答案,让陈益漆黑的眼瞳变得深邃起来,他紧接着问道:“陈诗然是独生女?”
秦河:“我查过了,资料显示并非双胞胎,有一个弟弟去世了,父亲早年也去世了,只剩下了母女,错不了。”
“她母亲在疗养院,精神上有点问题,根本问不出东西。”
陈益:“龚耀光呢?”
秦河:“龚耀光也很简单,老婆早年去世只有这一个儿子,父母也去世了,老家那边有一个兄弟。”
陈益沉默片刻,道:“秦队,你们先休息休息,我……想一想再说。”
秦河:“好,你问问那边的人到底什么情况,我们随时电话联系,等全面尸检结果出来后,马上告诉你。”
陈益:“嗯。”
放下手机,陈益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两具白骨是龚耀光和陈诗然?
有点扯啊。
“有结果了吗?”方书瑜询问。
陈益没有马上回答,视线看向龚蔚帆,想问点什么,但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面对陈益的目光,龚蔚帆不明所以。
啥意思啊?接了个电话看我干什么?
“确实是一场精彩的表演,很完美啊。”
陈益答非所问,说了句大家都听不懂的话。
众人面面相觑,洪海滨性子急,追问道:“陈支,到底啥情况啊?什么表演?”
陈益盯着曲林江三人,开口:“在龚耀光房间里发现的白骨,经亲子鉴定确实是龚耀光,在洗手间里发现的白骨,经亲子鉴定也确实是陈诗然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