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陈支放心,医院那边我已经让人守着了,很安全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,凶手要是敢来,就地逮捕。”
陈益:“嗯,这边的调查需要很久才能结束,我们现在去医院等宋立顺醒过来,第一时间问清楚付蓉蓉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徐文兵:“好。”
晚十一点,平县人民医院。
宋立顺已经脱离危险转到了普通病房,医生表示宋立顺中毒情况不是特别严重,经过了洗胃和药物干预后,没有留下任何隐患。
不过他刚刚经历过肾脏移植手术,多少受到了影响,现在的他很虚弱,尽量不要打扰。
尽量不要打扰,意思就是可以打扰,陈益对宋立顺没啥好感,直接询问:“能不能问两句?很快的。”
医生:“不要超过半个小时,也不要让他受到任何刺激,不然可能会诱发不良后果。”
陈益:“好我知道,谢谢。”
医生:“您客气。”
陈益几人开门进了单人病房,宋立顺孤独的躺在床上,两只眼神无神的盯着上方的天花板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徐队。”
负责看护的两名警员站起身。
徐文兵点头,介绍道:“这位是阳城市局刑侦支队的陈支,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吧?”
警员立正:“陈支好,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陈益上前坐了下来,宋立顺微微偏头,和陈益对视。
宋立顺的脸庞上雕刻着岁月的痕迹,皱纹像枯枝般蔓延,皮肤松弛而苍白,仿若薄纸,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消散在风中。
多年的疾病让他瘦骨嶙峋,十指如同藤蔓,微弱的呼吸,带着凉意和无奈。
拿走自己年轻儿子的肾脏,就为了多活几天,对正常家庭来说,这件事其实不太可能发生。
那么大岁数了,真要是存在亲情,哪怕儿子主动要捐献器官,也应该严词拒绝才对。
宋立顺怕死是一方面,对王宝贵没有父爱,大概也是原因之一。
“你好,阳城市局刑侦支队,陈益。”
“宋先生,时间紧迫我们长话短说,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吗?”
陈益开门见山。
问询宋立顺
“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吗?”
病房内,面对陈益的询问,宋立顺轻轻摇了摇头,简单的一个动作好像耗费了他不少力气,呼吸频率有明显的加快。
年龄大。
刚刚做完肾脏移植手术。
中剧毒。
三件事加起来,宋立顺此刻能清醒的活着已经很不错了。
给出否定的回答后,宋立顺第一时间询问:“我……我儿子他们呢?”
陈益:“还在抢救,你先别担心,可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?”
宋立顺叹了口气,算是同意。
陈益道:“你不知道是谁下的毒,那你有怀疑的人吗?”
今天他来见宋立顺单单只为了这次投毒事件,不会去提王宝贵,也暂时不能说对方全家死光,况且医生也提到宋立顺不能受刺激,这要是两句话把对方给聊没了,那可就摊上事了。
听到第二个问题,宋立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但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,苍白的脸色加上无数皱纹,无法分辨他是什么心情。
说的笼统一点,复杂,很复杂的表情。
“宋先生。”陈益催促了一句。
宋立顺这才张开嘴巴,用非常虚弱的声音说道:“如果真让我去怀疑一个人的话,那就是我的老婆。”
陈益:“你指的是付蓉蓉,对吗?”
宋立顺点头。
陈益:“为什么怀疑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