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偷走手镯,为什么要交给玉树。
现在怀疑石鳞没有作案能力,月清是女的,那么偷走手镯的人应该是第三个人,且与月清姐弟认识。
不但认识,很熟。
第二,价值连城的翡翠,郝震伦是从哪弄来的。
现在怀疑是从石鳞手里抢的。
第三,涂向南去勐紬镇干什么。
现在怀疑是去碰运气,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。
第四,姜妍妍得了什么病,谁把姜妍妍治好的,谁提供了四象续命的方法,谁让姜名甫去买手镯,为什么这么巧买到了郝震伦卖掉的,作案对象为何精准锁定了瑞城四个相互认识的人,精准锁定了姜名甫的私生子。
是月清吗?
第五,谁动的手,谁杀害了郝震伦四人。
这件事除非姜名甫开口,否则调查难度极大。
第六,石鳞和月清在哪,两人因何销声匿迹。
基于以上判断,答案很明显,一个可能死了,一个可能躲在某个地方。
六个疑点迅速闪过,陈益重点放在了第四疑点的后半段。
作案对象为何精准锁定了姜名甫的私生子?
郝若菲不会说,姜名甫不知情,只能是郝震伦说出去的。
他会跟谁说?涂向南他们吗?
不对,如此隐秘的事情,还有郝若菲的威压,郝震伦不太可能主动提起,就算某天说漏了嘴,或者有人刻意探听,最有可能让郝震伦开口,最有可能让他毫无防备的应该是……床榻佳人。
他记得,郝震伦最后一个女朋友叫安银芝。
“安银芝是孤儿。”
陈益眼神中展现出明悟睿智的光芒,这很有可能是一次关键推断。
安银芝,安银木
梁其东在接到陈益电话后,立即带上了两名女警火速前往安银芝所在的美甲店,赶到的时候,方书瑜正在店里做美甲。
一共三位美甲师,都在忙碌,负责给方书瑜做指甲的正是安银芝。
陈益坐在旁边认真看着。
见状,梁其东没有打扰,示意两名女警在外等待,随时准备执行陈益的任何指令。
几人都穿着便衣,步行街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,倒也不会引起注意。
店内,安银芝做的很认真,身着简洁大方的白色衬衣,长长的袖子卷起显得非常干练,合身的裁剪勾勒出匀称的身材。
因为低头的缘故,利落的短发垂下几缕,在温婉中平添了不羁。
陈益不时打量她,清秀的容颜宁静脱俗,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洁。
“这个颜色可以吗?”指甲修好后,安银芝拿出颜色,微笑询问方书瑜的意见。
方书瑜想了想,道:“再淡点吧?”
“这个呢?”安银芝又问。
方书瑜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安银芝手法很细腻,开始为指甲上色。
动作轻盈,色彩在她涂抹的动作下渐渐绽放,如盛开的花朵般鲜艳充满生机,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枚指甲渐渐成形,方书瑜颇为满意,眼神中带着期待。
在期待之下,还有对安银芝的惋惜。
她知道陈益已经开始怀疑安银芝了,知情者?参与者?甚至策划者?都有可能。
此刻看着安银芝认真的样子,想到对方可怜的身世,方书瑜还真有点希望是陈益怀疑错了。
怀疑到底是怀疑,有搞错的可能。
小小的美甲店,是梦想,是热爱,不论对客人还是店主来说,都能称之为心灵的避风港。
方书瑜也喜欢美甲,只是因职业缘故不方便罢了,哪有女孩不爱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