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新上前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声音很年轻。
何时新推开门,陈益率先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有两个人,办公桌前坐着一个,对面站着一个。
坐着的那位应该就是敏昂了,穿着整齐的制服,帽子随意放在桌角,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,相当年轻。
两人停止交谈看了过来。
陈益自我介绍:“打扰了,是敏昂少校吗?您好我是陈益,来自华夏警部刑侦局。”
敏昂没有起身,面无表情的盯着陈益看了一会,又瞟了一眼腾大斌与何时新,随后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,口中说道:“我接到上级电话了,随便坐。”
陈益:“在忙工作吗?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外面等。”
敏昂头也不抬道:“不用,坐吧。”
“好。”陈益转身,三人坐在了待客的沙发上。
啪!
在三人落座后,敏昂将手中的文件猛地摔在桌子上,右手搭着额头不停的揉捏。
看得出来,他似乎不太高兴,却不知是因为陈益登门还是文件内容。
土司后裔之死
房间内。
陈益三人目不斜视静静等待,并不在意敏昂的冷落,现在是大老远跑到人家地盘请求帮忙,姿态要放的低一点。
再说大家都挺忙的,谁也不愿分出精力去管陌生人的事,能理解。
“所有人都没问题?”此时敏昂开口,并没有忌讳外人在。
下属警察回答:“暂时没发现问题,达奈当天确实是自己一个人去的,佛塔内的尊师可以证明。
我觉得,要深入调查达奈。”
敏昂沉默了,再次拿起手中的文件。
现在看来,那应该是调查报告。
陈益本不想听两人的对话,但距离这么近不听不行,他又不能捂上耳朵。
出于职业习惯,两句话基本能判断出敏昂最近遇到案子了,而且还是不小的案子,至少对敏昂来说压力很大。
一个有军方背景的刑事调查科科长,能让他犯愁头疼的案子必定不简单。
压力要么来自案情,要么来自受害者,刚才话中提到了【尊师】和【佛塔】,可断定本案和佛塔有关。
在蒲甘,比丘(僧侣)享有极高的社会地位,因为佛教在蒲甘有着深厚的历史和文化背景,不仅深入人心,甚至还成为了一种生活方式。
这就能解释敏昂为什么犯愁了。
下属警察口中的尊师指的就是比丘,音译过来差不多,那是本地人对比丘的尊称。
难道是一起凶杀案吗?死的是比丘?
如果死的是比丘,那在蒲甘当地可是非常严重,敏昂头疼也就不足为怪了,有军方背景也没用,必须要给出确切的调查结果。
糊弄……是糊弄不过去的。
不过对话中还提到了达奈,达奈是一个人去的,问题也有可能出现达奈身上,死的或许是达奈。
结合语境分析,达奈的概率更大。
关键词太少,无法推断更多信息。
“先出去吧,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。”敏昂轻轻摆了摆手。
下属警察回头看了一眼陈益三人,转身离开。
待房门关闭,坐在那里的敏昂用力抹了把脸,随后看向陈益三人,刚想说话,似乎觉得坐在原位过于不礼貌,最终还是选择起身。
来到陈益面前,敏昂靠着沙发背,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,而后将烟盒扔给陈益。
“陈警监随意。”
第一次见面,他的称呼比较正式,在电话里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职位和警衔。
“多谢。”陈益倒也没有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