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者,永远只有在座的三人,直系亲属都不能告知。
“他知道了?”腾大斌问。
陈益轻笑:“我不是说了么,只要警察总局这次来的人带点脑子,很容易联想,这位塔佐少将已经能确定就是我干的。
但是,他没有证据,只要没有证据,就不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塔佐说的没错,伦泰在蒲甘的地位不低,但特案组也不是简单人物,更何况还有方家的背景,要钱有钱要权有权。
就算上升到国际交涉,也吃不了亏。
伦泰这狗东西,被匕首刺穿喉咙都便宜他了。
“话虽如此,麻烦依然不小啊。”何时新开口,“这么大的事情,塔佐不可能一通电话便放弃侦查。”
陈益嗯了一声:“说是要联系华夏,还要通缉我。”
何时新苦笑:“这么严重。”
他的心态比不上陈益和腾大斌,原本他只是宁城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,自从被陈益忽悠到阳城后,这一路可真是见了太多以前见不到的风景。
现如今都到蒲甘来了,而且还参与了迪瓦警察局局长的死,放在以前根本无法想象。
一不留神,命都得搭在这里。
他不是怕,只是有些感叹。
陈益说道:“不用管警察总局,爱咋滴咋滴,我们要把精力放在k集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