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泪,眼见着就要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“敢哭!”又一声。

    地上的小姑娘就吓得一动不敢动,眼泪含在眼眶里,要掉不掉,一张小脸,红彤彤,粉嫩嫩,皱巴巴,憋屈成一颗鼓鼓胀胀的白包子。

    我们家小梨子被我宠坏了,也就沈砚能治他,喻爸爸后来含笑道。

    他步步高升,春风得意,已经到能跟沈家掌权人坐下喝茶闲聊的地步。

    其实沈砚也不完全只是凶她,譬如他那时吼完她,也会耐心的走到她面前,半曲着腿,递一张手帕给她:“你要是不闹腾,给你拿好吃的,嗯”

    笑话,她喻梨这种混世魔王能被一点所谓的好吃的打发!

    但是沈家的点心是真的是外面买不到的,小喻梨吃完还舔了舔小指头,意犹未尽的,再也不哭不闹,忒好哄了。

    师傅不轻易收徒,尤其还是这种闹腾的小屁孩,沈砚好奇,师傅笑了笑,说小姑娘难得璞玉未雕,天然去修饰。

    但后来沈砚觉得是师傅看走眼,喻梨的恶,是骨子里的,从来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学棋其实每周只有一次,但喻梨从来坐不住,上蹿下跳、摸狗斗鸡,比同龄的男生还野性难驯,春天的时候,她能三两下爬到老槐树上,薅下好几串雪白花枝。

    瘦弱的沈廷屹走在沈砚后面,被喻梨扔下一串花枝砸到,有些好奇地抬头,见树上小姑娘手上薅了好几把,嘴巴里还叼了一串,用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得意洋洋地瞧着他们,一开口说话,嘴里的白色花串也落了下来,图囵道:“沈砚,你上次说的槐花饼,是这个槐花做的吗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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