屹在国外留学时,看沈廷屹,二婶交代他,一定要注意廷屹的冰箱,看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好好吃饭。
沈廷屹一直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好好吃饭。
但夺走他生命的不是病魔,而是医闹。
真是讽刺。
虎斑一直发出喵呜喵呜的叫声。
沈砚寻声走过去,沈廷屹的卧室开了遮光帘,漆黑一片,但隐约地能看清床上有隆起的人影。
他打开遮光帘,喻梨卷着沈廷屹的被子,蜷缩在他床上,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在发烧。
连虎斑似乎都察觉她的病态,团着尾巴窝在她怀里呜呜叫换了两声,对她显然很亲昵,很熟悉。
沈砚弯腰抬手探她额头,摸到一手滚烫。但她睡得很恬静,仿佛做什么好梦,只是人一下子憔悴许多,巴掌大的小脸瘦得惊人。
他拍拍她脸颊,叫她:“喻梨……”
喻梨睁开眼,漆黑的睫毛的颤了颤,看见他的第一眼有些惊讶,仿佛不可置信,很快露出一丝委屈,呢喃:“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……”
然后,沈砚听她平稳说:……
她脸红扑扑的,拽住她手臂的手也带着滚烫的热度,说得那样娇憨委屈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给他看,问他怎么这么久才回来。
沈砚清楚她是认错人,却也不忍心拂开她,就那么沉默地任她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