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那么多同学在场,罗主任随便找几个学生问话便能知道全部实情,为避免事态变得更加糟糕,她及时闭了嘴。
这副沉默的模样落到罗主任眼中,无疑是变相的承认。
罗主任要气死了。
他当时担心秦野划出伤口的脚,在游泳馆的备用室里多待那么一小会儿,这群人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添麻烦!
就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要是他撒手不管,这群人是不是要把天捅个窟窿?
罗主任板起面孔,严肃批评:“顾云同学,你还记得我上次……”
话到一半,手边电话震响。
他随手接起,对面传来阙星阑母亲郑白梅尖锐的声音:“我问过医院,目前的确没什么大碍,但我还是得知道,星阑到底是怎么溺水的?”
“星阑现在在休息,我不想打扰,但是罗主任,你得给我个说法。”
郑白梅大部分时候都是温和可亲的,但涉及到她的家人,特别是这个她从小抚到大的唯一的儿子时,她不介意露出自己咄咄逼人的锋芒。
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满,罗主任连忙好声好气地将整个过程解释一番。
当然,在他的话语中,已经极力为顾云遮掩,没有细讲顾云为什么会去深水区,只突出阙星阑助人为乐的举动。
饶是如此,郑白梅也沉下脸来,“你是说,星阑是为了救顾云?”
这一刻,郑白梅以前在心中积攒的对顾云的所有好感一消而散,“那么我要问问罗主任,顾云为什么会需要人去救?游泳馆的浅水区才12米,应该不至于对学生的生命造成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