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红了。
同时,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,傅柏宁会去而复返,会照看他一整夜,到底还是不放心。
普通朋友之间会做到这样的程度吗?
静坐一晚,傅柏宁已经整理好了心情,在谢存秋洗漱完换了衣服出来时,他刚好放下最后一个碟子。
对方坐下后,他开口道:“虽然已经退烧了,但我建议你还是再多休息一下,脸色看上去不怎么样。”
谢存秋点点头,“你要不要睡一觉再走?”
“不用,我上午公司还有安排,忙完了中午再休息,”傅柏宁宽慰道,“工作真忙起来,熬几天几夜都正常,别担心。”
“这不是一码事。”
谢存秋咕哝了这一句,先打住了话头。
等一顿饭吃完,在傅柏宁要起身收餐具的前两秒,他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“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,对你说了过分的话,我知道你是关心我、担心我,但那时候我没管住嘴,对不起,还有——
“谢谢你昨晚照顾我。”
傅柏宁看着一脸病容的人,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,道:“我没怪你,你有你的坚持,以后我该说还是会说,听不听是你的事情。
“存秋,我只是希望你能珍惜自己,多为自己考虑考虑。”
谢存秋的眸光闪了闪,垂下眼盯着自己的手,慢慢道:“我从小就不喜欢吃药,以前父母在的时候,他们哄哄还好,现在越长大越不想吃,更不想去医院。
“而且,现在身边也没有哄我的那个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