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晚餐摆好,坐在床边,在谢存秋肩头的位置拍了两下,“吃饭。”
谢存秋顿了好一会儿,这才把被子扒拉下来了一点,只露出了一双眼睛,声音听起来闷闷的,开口道:“对不起。”
傅柏宁看着谢存秋凌乱的发丝,蒙着层水雾的眼睛,还有这个低低的委屈吧啦的语气,叹了口气道:“道什么歉?也不是你自己想出事进医院的。”
谢存秋摇摇头,继续道:“我没第一时间联系你……”
傅柏宁微一怔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他给谢存秋理了理头发,道:“紧急情况优先联系医生是应该的,医生又联系了余总,这很正常,我没怪你。”
给人理好了头发,收回手时他在谢存秋眉心轻轻戳了两下,无奈又宽纵道:“我是担心你。
“再这样下去,我是不是要把你绑在身边走哪儿带哪儿了?这么让人担心,不是生病就是出点什么意外,我这心脏早晚要被你吓出毛病来,你可得给我负责。”
谢存秋被逗笑,从善如流地应道:“好啊,我给你负责到底。”
傅柏宁给谢存秋调好床头高度让对方能靠着,“先吃饭吧。”
“嗯。”
谢存秋稍微蜷起了腿,把被子拉高了点,好遮掩住没用束腹带的腹部。
这次的情况挺危险,有少量出血,好在很快控制住了,不然很有可能引发流产,还不到二十七周,孩子妥妥保不住。
也因此医生说住院观察时他很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