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肩膀晃一晃,这都没什么,关键是谢存秋现在的状态,那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
稍微碰一下都能碎八瓣儿!
但接收到发小的眼神,他只能闭上了嘴,出来洗手间后没离开,靠在一边焦躁地等着。
洗手间里。
在半分钟的沉默后,谢存秋主动上前两步,握住了傅柏宁垂在身侧的手,低声问道:“你生气了?抱歉,瞒着你是我不对,确实是我的问题,但你相信我,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
傅柏宁注视着眼前人,注视着他的啾啾,语调平缓地问道:“你瞒着我的事情,余总知道,他是一开始就知道吗?”
谢存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有点愣怔地应了声。
傅柏宁又问,“你的叔叔婶婶也知道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听到这声回答,傅柏宁攥紧了谢存秋的手,嗓音并着眸光一起沉了下去,“在你看来,他们都比我跟你更亲近,所以能告诉他们,却单单只瞒着我?”
谢存秋的眼睫一颤,这话……
他没想到傅柏宁会这么问,怎么不质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说?!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呀傅总!
章五十八
谢存秋愣了愣, 又愣了愣,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怎么回答。
他抿了抿唇,另一手按着傅柏宁的胸膛, 把对方推得靠在墙上, 随后贴近过去,皱着眉头小声抱怨道:“疼,你轻点儿。”
傅柏宁垂眼跟谢存秋对视,那双清凌凌的桃花眼里正飘着的柔柔嫩嫩的小花瓣,还夹杂着清丽的雪花, 清冷娇柔, 惹人怜惜。
他很清楚这是装的,但一样没法拒绝。
他卸掉紧攥的力道,一下一下揉着谢存秋的手指, “别想撒娇耍赖蒙混过关, 今天不好使,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为什么能告诉他们, 却非要瞒着我?
“你自己说的话忘了?
“亦或者,你之前说我是你最亲近的人都是哄我的?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谢存秋,他靠在傅柏宁身上,把脸颊贴在对方肩窝处,没回答,而是问道:“好哥哥~你这是吃醋了?因为跟他们说, 没跟你说?”
傅柏宁目光沉沉, 抬手扣住了谢存秋的后颈,应了声。
这样一个被掌控的姿势,听到那声应答的谢存秋却忽得放松了下来。
他短促却轻快地笑了笑, 解释道:“就是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,你是我最亲近的人,比其他任何人都亲近,所以这件事才不能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这话怎么说?”
“因为跟你直接有关,除了我,你是第一相关人。”
傅柏宁微皱起眉,略无奈道:“既然这么说,我更应该知道才对,你瞒着我,我怕会错过……我应该负的责任。”
“你已经在负责了,只是你自己不知道。”
话说到眼下的程度,傅柏宁连继续问都不知道怎么问,恐怕从那件事发生开始,谢存秋就没想着要跟他说,逼问没意义,他也不想。
除了对方自己想清楚了要开口。
好大一会儿,他低声询问道:“你不说,是不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?”
谢存秋沉默了半分钟,在傅柏宁颈侧咬了一口,嗓音闷闷的,又带着点执拗的傲气,撒娇一样埋怨道:“你明明什么都清楚,还问我,自己个儿想去,想好了再说。”
傅柏宁长长地叹了口气,揉了揉谢存秋的头发,洗手间稀薄的暖黄灯光映在他的眼里,带出了几分怅然与迟疑。
将心比心,他也有隐瞒,什么时候他才能把穿越这个秘密告诉对方呢?
或许……
余佳霖搁门口等了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