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中了药的缘故,他一开始忘记开灯,后面想起来的时候,男孩哑着声音求他别开灯。
他心里怜惜,就依了对方。
因此直到最后都不知道他的长相,只记得他声音很好听,低低哀求着疼,身体有些偏瘦,但触感柔韧,勾人沦陷。
他记得他们来了四次,即便是有药物推动,也很难说他没有私心。
毕竟那种感觉,着实令人上瘾。
等第二日醒来时,他原想跟对方谈谈,若是性格合得来,谈恋爱也可以,或者对方不愿接受,那就给予经济补偿。
毕竟从他生涩的回应来看,那个男孩并不是那些人安排的,后来男生带着哭腔说是走错了房间。
但那个男孩却消失不见,监控也坏了,他当时有一个国外为期半个月的工作安排,只能让助理找,自己飞往国外。
等到回来的时候,所有的线索都已消失,会所里许多会员的信息查不出来,即便是他也做不到,因此傅宴礼最终也没找到那个男孩子。
兴许是戛然而止的相遇更令人念念不忘,傅宴礼心中一直记挂着这个男孩,四年过去都没忘记。
思绪涌动间,会所被甩在车后。
江舒年没有纠结太久,抱着诺诺打车到了余彦辰的住处,他在小区内的超市买了食材,输入密码进了房子。
余彦辰的住处应该是有人打理,不过仍显凌乱,衣服剧本杂志乱丢,很符合他的性格。
江舒年稍微收拾了一下,勉强看起来不那么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