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还敢来诘问他?
“我让你呆在房间里修炼,你还敢问我?”唐以柠瞪着他。
见唐以柠似乎没大碍,楚柒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外露,缓和神色,“你身上有妖的味道,我担心师兄御敌受伤,想确认下状况。”
唐以柠蹙眉,他哪有本事御敌,而且他都没跑外面,怎么可能跟妖有接触,指定是楚柒故意找借口。
他语气更加不爽,冷冷道:“我没有受伤,不必你多管闲事。”
楚柒见唐以柠神色如常,心中稍安。
想来唐以柠没受什么苦,不然早该缩在被子里哭,可他身上那一丝微弱的妖气还让他不放心,万一是蛊或者下咒,等发作就来不及。
他语气放缓,带着几分试探:“让我检查下你身上的伤口,确认下是否无恙——”
唐以柠可不管楚柒在想什么,一张俏脸冷若冰霜,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都说没有,现在过来跪下。”
楚柒这才注意到,唐以柠的外袍似乎换了一件,并非早晨出门时穿的那件。他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,果然不见那件衣袍的踪影。
他心里不由得揣测:唐以柠今日究竟见了何人,竟需要特意更换衣物?
他又联想到那抹微弱的妖气,可惜那气息太淡,几乎已经消散殆尽,难以追溯来源。
唐以柠见楚柒迟迟没有动作,以为他在为难,又有新的找茬理由,眉头一皱,语气更加不耐,“你不听我的,是当我这个师兄不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