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得做出端庄大气的样子,就见她表情严肃,问道:“和嫔,你可有话说?”
和嫔也行了一礼,道:“回禀皇后娘娘,臣妾只是说了纯妃是罪人之女的事,此乃事实,并非臣妾胡乱攀诬。纯妃娘娘心气儿不顺,拿臣妾撒气罢了。”
“哦?”江诗荧眉毛轻挑:“你可敢把你刚刚说过的话,一字一句重复一遍?”
和嫔张了张口,道:“臣妾的记性哪有那么好,已经记不得自己具体是怎么说的了。”
江诗荧看向玉妃,道:“可否劳烦玉妃姐姐给她提个醒?”
玉妃颔首,然后看向上首的皇后道:“启禀皇后娘娘,臣妾进殿时,恰好听到了和嫔的僭越之言。和嫔说,她若是纯妃,根本没有脸面出门,更害怕踩脏了凤仪宫的地界。”
话音落下,和嫔的眼神有些闪躲,皇后更是眉头紧蹙:“和嫔,此话可是你说的?”
和嫔嗫喏道:“臣妾,臣妾有口无心。”
江诗荧轻笑一声,道:“这僭越之言,若还能找个有口无心的借口,刚刚本宫让秋雨教训你,你却敢还手,莫非也是有手无心不成?”
话音落下,就听殿内响起几道隐忍的嗤笑声。
和嫔还想辩解,就听皇后开口道:“和嫔,你以下犯上,本宫便罚你抄写宫规一百遍,禁足一个月。你可服气?”
和嫔咬了咬牙,道:“臣妾服气。”
她服气了,江诗荧却还未解气。
就听江诗荧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皇后娘娘这惩罚,未免也太轻拿轻放了。”
皇后正想问她,那你意欲如何,就听江诗荧道:“秋雨,你去甘泉宫外候着,等陛下一下朝,就跟陛下回禀刚刚的事。跟陛下说,臣妾身为罪人之女,无颜腆居妃位,请陛下赐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