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感觉到手被踢了一下。
陆昭霖登时就笑了:“小八这是在附和父皇说的话呢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江诗荧嗔了他一眼:“阿荧才不是要盯着小八读书。”
陆昭霖收回手臂,搁在了桌案上,问她:“那是为何?”
江诗荧的面上罕见地露出些羞赧:“阿荧在闺中时,只识得刀枪棍棒,于学问上,不说一窍不通,却也不怎么拿得出手。等小八进了学,若是他问阿荧四书五经之类的,阿荧不懂也就罢了。可若是幼学琼林都不能给孩子说明白,那多丢脸啊。”
听她这么说,陆昭霖先是哈哈笑了一声,然后道:“阿荧可是写得一笔好字,怎么会在学问上拿不出手?”
“练字是练字,学问是学问嘛。”江诗荧道:“只把那笔当做是刀剑一般的武器,练字便也可得三分意趣。”
这话,陆昭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。他正喝着茶,闻言险些喷出口。但是细想想,说得还真是颇有几分道理。
又听江诗荧继续道:“但是那些之乎者也,真是看着就让人头疼。阿荧宁愿打一套拳,练一套剑法,再耍一套鞭子,也不想看半页文章。”
陆昭霖笑了笑,将那本《幼学琼林》扔到一边:“那便不要看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说着话,江诗荧上半身向他靠近,压低声音道:“若让人知道,阿荧连这启蒙的书都背不下来,也太丢人了。”
“谁敢说你丢人?”陆昭霖扬眉:“在朕看来,阿荧好极了。”
江诗荧眼波流转:“陛下就会哄我。”
说着这样的话,脸上的笑意却是收都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