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惯性一般,最后,他走到一间破旧的屋子。
小腹越来越烫,体内涌动着奇怪的感觉。
随着这种冲动的加剧,雪辞明白了——魅魔……需要靠男人了。
他躲进被子里,难受地浑身蜷缩。
他的丈夫呢?
他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?
他们离婚了吗?
雪辞昏昏沉沉地想,直到被一双大手抱起来。
冰凉的身体缓解了他的不适,雪辞用脸颊蹭着对方的手指,也没看对方是谁。
他的丈夫是贵族,而且他们好像要闹离婚。
断断续续的回忆涌上来。
下一秒,屋子变了。
变回了他们常在的卧室。
雪辞费力睁眼,发现埃兰德手里拿着一条粉色丝带。
“不能这么多次。”
“身体会弱下来。”
雪辞哽咽着:“我不想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我、我想当个正常人。”
魅魔的种族有很严重的诅咒。一旦诅咒成立,对方将会永远得不到满足,永远沉溺于原始欲望。
失去所有的支配感,直到身体彻底毁灭。
雪辞身体里的诅咒启动了。
他的意识涣散,依稀感觉埃兰德正在亲吻他的脸颊。
吻很轻,很怜惜。
“会没事。”
“都交给我,小辞。”
“我会让你好的,无论用什么办法。”
雪辞感觉到热,可男人却让他随便触碰自己。
他烦透了:“我们都快要离婚了,你还管我干什么?”
平日里最熟悉的亲密关系,会在吵架时,最快程度拿捏住对方的软肋。
“我不要你管……你要是不行,我就去找比尔。”
这个名字在埃兰德的黑名单里。
他很在意雪辞曾经在比尔的房子里住过一段时间。
比尔甚至要认识更久,关系更亲密。
雪辞察觉到气氛变了。
他看到埃兰德扔掉了手里的丝带,眼眸中满是疯狂的妒意。
下一秒,他被拽住脚腕——
“宝宝,不要再提那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只准看着我。”
“我是你的丈夫,会永远满足你。”
……
最后。
雪辞呜咽一声,哭着袅在了丈夫的身上。
可怜寡夫(20)
雪辞惊醒后,房间里的灯已经是开着的。
对方像是怕惊扰到他,并未开刺眼的白灯,只留着一盏床头的鹅黄小灯。
卢修斯正坐在床头看他。
男人的眉心微拧:“你做梦了,一直在说梦话。”
想到梦见的内容,雪辞抿了抿唇。
他并未察觉到,此时的模样在卢修斯这种心思异样的处男小叔子眼中,有多诱人。
浑身像是被水里捞出来,散发闷湿甜腻的香气。
汗湿的黑发黏在脸颊,显得下巴更尖。
唇缝张开,胸口剧烈起伏,小口小口短促地喘息。
脚趾也因刚才来回的摩擦,变得粉白。
卢修斯能感受到他身上呼呼往外冒热气,这种热气跟他自己身上运动后的热意有差别。
气味很迷人。
“卢、卢修斯……”雪辞恢复些许清明,觉得身上哪里都是黏腻的,不太舒服地蹙起眉头,“我渴了,去帮我倒杯水,好吗?”
卢修斯应了声,起身去楼下倒水。
以前这种伺候人的事情都是由埃兰德一手包揽,他那会儿还觉得埃兰德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