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,看奇怪的植物,看漂亮的小鱼,或是坏心地拦住整齐移动的鱼群。
一只亮着头灯的安康鱼缓缓游过去,张着丑丑的嘴巴,龇着牙,游得慢吞吞的。
谭欢见了,将一只手竖在自己的头顶,龇着牙学着安康鱼的样子,围绕着迟与非一圈又一圈地游,搞怪又可爱。
迟与非的笑容就没消失过,他也学着谭欢一样,龇着牙将手放在头顶,跟在安康鱼后面游。
谭欢愣了下,怔怔地看着在他前面故意游得东倒西歪的迟与非,扮鬼脸的迟与非,这是他没见过的迟与非。
迟与非回头,维持着安康鱼的姿势,向谭欢伸出手。
谭欢立刻游过去,将自己的手紧紧塞进迟与非的掌心,再一次十指紧扣。
冰冷的海水混进了两颗滚烫的心。
他们跟着安康鱼导游,游了好久好久,久到谭欢知道他们该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程格外沉默,这次谭欢在迟与非的帮助下顺利翻过玻璃,然后等着迟与非翻过来。
迟与非翻过来的一瞬间,谭欢扑上去抱住了迟与非,将湿润的、被迟与非亲到肿胀发热的唇贴上迟与非的耳朵。
他声音很轻,满是留恋,“迟与非,今夜……我玩得好开心,你有感到开心吗?”
迟与非知道谭欢打着什么主意,他指尖勾着谭欢小背心的带子把玩,突然觉得时间格外短暂。
“嗯,我很开心。”
谭欢笑了起来,他笑着开始哼歌。
依旧是甜软没有歌词的调子,只是刚哼了个开头,就被迟与非捂住了嘴。
迟与非把谭欢从自己怀里撕下来,用力捂着谭欢的嘴巴,把谭欢的脸颊肉挤得嘟了起来。
“不许唱。”
谭欢的睫毛颤了一下,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露馅了。
紧接着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如果迟与非没有被抹去记忆,他不会一直表现得这么平静。
他晃了晃脑袋,不停呜呜,迟与非终于放开了手。
谭欢立刻问:“为什么不让我唱歌?”
迟与非义正词严:“扰民。”
谭欢:“……如果我非要唱呢?”
迟与非再次伸手,“不许唱!”
谭欢鱼尾一摆,灵巧躲开,他趴在迟与非的后背,嘴巴凑近迟与非的耳朵又开始哼唱。
迟与非捂住那边的耳朵,去扯谭欢的手臂,谭欢仗着自己现在在水里比迟与非灵活,来回闪躲,最后使劲扑到迟与非怀里,搂着他的脖颈,和他胸膛贴着胸膛,噘着嘴巴气喘吁吁的哼歌。
迟与非扯谭欢的手臂,谭欢就大声呼痛,迟与非不敢碰他了,他就继续哼歌。
迟与非皱紧眉头,扯住了谭欢的小背心。
小背心不堪折磨,发出“呲啦”一声,被迟与非拽裂了,变成破布挂在谭欢的肩头。
谭欢的歌声卡壳了,他愣愣地退开一点,看着自己的小背心掉进水里。
迟与非也没想到这背心这么脆弱,但他还记着正事,趁机要推开谭欢。
“不许唱!”
谭欢没时间为自己的小背心哀悼,他又扑到迟与非的怀里,紧紧黏着他。
只是这次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。
迟与非只穿着大泳裤,上半身裸着。
如今谭欢的小背心也没了,两个人再次胸膛贴着胸膛,没有任何阻隔。
两个人的小尖尖在他们的推拒、挣扎间互相磨蹭,像在比赛谁更热更烫,烫得像小石子。
谭欢的歌声变了调,腻得迟与非每一个骨头缝都在发麻。
都这样了谭欢还想着唱歌抹去迟与非的记忆。
迟与非无声叹息,没再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