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,我想回家。”
迟与非扫过谭欢闪烁着红光的眸,又扫过他尖尖的牙,他知道谭欢在怕什么,他就是故意的。
谭欢仰头躲,他就低头靠近,碎发擦过谭欢的脸颊,迟与非微凉的薄唇贴上谭欢的耳朵。
这个小吸血鬼,本该有比人类更凉的体温,却被迟与非撩拨得浑身发热,比迟与非更热。
“我想要舔。”
迟与非勾着衣领突然用力向下扯,指尖重重碾压上胸口一点。
“啊——”谭欢倏然瞪圆眼睛,轻软的惊呼脱口而出,腰肢因过大的刺激往前挺,又软绵绵地落回椅背上。
“这里。”迟与非这才慢吞吞地说完最后两个字。
谭欢不断摇头,额前细软的发被汗水打湿,挡着眉眼,暗红的眸中浮起欲气和对血液的贪婪。
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迟与非的手腕,不知是要阻拦还是要迟与非继续,再开口,声音软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可以……”
迟与非掐住了那里,力道不算小。
谭欢尖叫,吸血鬼的食欲会勾起欲念,同样的,欲也会勾起食欲。
这个卑劣的物种贪婪地将食和欲关联在了一起。
谭欢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迟与非的颈项上,迟与非不似他表现得那么平静,他冷白的皮肤上也挂了汗珠。
谭欢舔了舔唇。
想咬想咬想咬想咬……
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想迟与非温热的血液滑过口腔时的美妙滋味,他轻轻吞咽口水,坐直身体,贴了上去。
突然,被卷起的布料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唔?”谭欢茫然的眨眨眼睛,小尖牙咬了咬口中的布料,差点要咬迟与非脖子的动作被打断,整个胸膛肚皮都变得凉飕飕的。
迟与非竟然把谭欢的衣摆卷了起来,塞进了谭欢口中。
“咬着。”
迟与非垂眸,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,黑眸变得更幽深难测,却也莫名显得更性感了。
谭欢被迟与非的睫毛吸引了注意力,没忍住盯着迟与非的睫毛看了看,迟与非趁机抓住谭欢的小腿,轻易将他拉倒在车座上。
谭欢的身形比迟与非小一圈,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迟与非的身影里。
不等谭欢理清自己混沌的思绪,迟与非已经俯身咬了上来。
谭欢的呜咽被自己的衣服堵在口中,被迟与非磋碾过的地方更难耐了。
他的小尖牙忍不住用力,将衣服布料一层层咬穿,咬得“嘎吱”响,像夜里的耗子在嗑米袋。
车厢里的气温越来越高,谭欢绷直脚尖,好几次忍不住踢踩迟与非的小腿,迟与非干脆把谭欢的鞋和袜子都给扯掉了,谭欢便用脚趾去扣迟与非西装裤上的布料,可那布料太滑了,他根本踩不住。
谭欢咬着衣服,双手去抓迟与非的头发,最后干脆抱着迟与非拱在他胸前的头,他躺在皮质椅背上,发丝蹭着上好的皮料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谭欢渐渐产生一种错觉,仿佛他的胸口被降下一场局部阵雨,还是那种电闪雷鸣特别激烈的阵雨,每一道闪电都精准的劈在他那里,电流麻得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直到雷阵雨渐渐停歇,迟与非拿开谭欢口中卷起来的衣摆。
衣摆被咬穿了好几个小洞,湿漉漉的,迟与非拎着衣摆让谭欢看。
“像耗子咬的。”
谭欢双眼迷离,双手把迟与非的衣服扯得满是褶皱,他努力屈起腿隐藏,怕迟与非看到他的裤子。
他的裤子很可耻地被雷阵雨光顾了,谭欢不肯承认他那么不争气,竟然一点点刺激就……
迟与非的唇有些红,可想而知谭欢的胸口只会更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