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,吃一口歇半天。
上次来陈三珩穿的是睡衣,这次陈三珩穿的也是睡衣,头发扎成丸子,露出修长的脖颈,她直播的时候会化妆,眉毛会画得更浓密一点,会描很细的眼线。
“你昨天晚上是去哪里了啊?打电话的时候很吵。”陈三珩像是随口一问,但是却目不转睛看着陶望溪。
一个酒会,她爸爸给她介绍一个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。
陶望溪喝了一口鸡汤,假装不知道陈三珩的在意,“回家吃饭,我家人多,虽然热闹但是很闹腾。”
“哦,原来是回家了。”陈三珩松了一口气,将注意力放在食物上,“我们俩中午喝鸡汤,然后糕点的话我们俩根本吃不完,晚上我喊了杨央过来,她应该会带上她男朋友,我们煮火锅吃,你不介意吧。”
陶望溪摇摇头,她当然不介意。
两人吃完饭,陶望溪洗碗的时候突然问起陈三珩那个弟弟的事情,“你弟弟不是说要补习物理吗,我最近都很有空,你可以把你弟弟接过来我帮他补习。”
陈三珩愣住了。
“你念书的时候物理是不是也很差,和人吵架是不是就是因为别人嘲笑你物理考得很差?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记不清为什么陶望溪还记得这个啊。
陈三珩物理的确差得要死,所以后来能选文科立刻就抛弃了物理,她根本搞不懂那些奇怪的公式真理。
最主要的是她没有一个物理差得要死的弟弟,因为她压根没有弟弟。
陈三珩一声不吭,默不作声地擦碗。
“我可不想寒假帮人补习功课,陈三珩,你听我说什么了吗?”
陈三珩点点头,“我知道你在说什么,但是我弟弟现在不需要补习了。”
陶望溪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问道:“你真的有弟弟吗?”
陈三珩装作没有听见。
陶望溪又问:“那你要学习一下专业的力学学科的知识吗?”
“不要!”陈三珩立刻坚决拒绝了陶望溪的提议。
陶望溪清洗干净最后一个碗,然后递给陈三珩擦干,这才擦干净手,搭上陈三珩的肩膀,猝不及防问道:“那你又要付谁的钱?”
她第一次给陈三珩打电话,陈三珩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喊着“我会付钱的”,从那时候她就很奇怪谁会找陈三珩要钱。
陈三珩年轻漂亮,自己一人独居,想想都很危险。
“你是不是得罪了谁,你告诉我,我也许能帮你解决,没必要让那种烂人一直纠缠你。”陶望溪弹了一下陈三珩的额头,“问题说出来就好了。你得罪了谁?”
陈三珩听着陶望溪凭空猜测,她严肃的表情变得轻松起来,她没有得罪那个人,不过那个人的确是个烂人。
陶望溪观察陈三珩的表情,马上反应过来他猜错了。
陈三珩说道:“是我家欠的账,我来还很正常。”
“那你要还多久?”
陈三珩避开陶望溪的视线,陶望溪却用手将她的脸转过来。
“那你要还多久?”
陈三珩苦笑,“还清为止,反正每个人都有负担,我的负担就是这笔账而已,你不要太担心我。”
陈三珩抓住陶望溪的胳膊,试图让她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“你要不要看电影?我新买了投影仪。”
头发
投影仪是陈三珩最近买的,她看电影的次数并不多,但是想着陶望溪过来的话,可能会想要看电影。
“你想看什么?”陈三珩问。
陶望溪就随便开了一部爱情电影。
陶望溪一般都是将头发披着,但是吃饭的时候会用小皮筋扎起来,陶望溪取下皮筋,陈三珩去拿梳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