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也是惊奇,都围拢过来。
小孩把他们带进了屋,他母亲在屋里喊着,“你去哪了?怎么才回来?”说着抱着个娃走了出来,看到他的样子吃了一惊,“你,你的脸……”
“妈……妈……”小孩张着一张小嘴吃力地叫了她一声。
女人的两行泪顷刻就下来了,上前搂着他,一叠声“我的儿啊,我的心肝儿啊”叫着。邻里见了都忍不住落泪。
小孩拉着她,指了指慕容雪他们。他母亲这时才看到他们,疑惑地道,“你们?你们是……是你们治好他的吗?”
慕容雪点了点头,上前道:“我们乘船路过此地,见这孩子生了怪病,便擅自帮他医治,还请大嫂不要见怪。”
“怎么会?我们感激还来不及!真是太好了!太谢谢你们了!快请进,请进屋里坐。”妇人一个劲地让着。
慕容雪他们进到屋里,看看这家也算是殷实人家。妇人把婴儿放到床上,便忙着给他们倒茶。
跳舞的草
慕容雪等被感激地招待了一回。
最后送出门来,仍是千恩万谢,邻里也来相送,大家欢喜非常。
慕容雪他们出来便往山上去,听说山上有个听命湖,便想前去一观。
“你们说那听命湖真能听懂人话么?”慕容雪道。
“应该吧,”赤皇道。
“在下也好奇。”陈公子道。
“这个就不知了。”步生花道。
正说着,来到山脚,地面平阔,四周长了许多狼尾草,毛茸茸的一片,十分可爱。此时已近正午,一枚烈日悬挂高空。烘烤得大地非常闷热。忽然一阵微风吹来,吹得人舒服极了。
狼尾草在风的吹动下摇摇摆摆。风过后,它们仍在那里摇摇摆摆。
“这可奇了,这些草没风也能自己动?”慕容雪诧异地看着。
于是,在这闷热的正午,大家一起看向那无风自动的“狼尾草”。
动次打次动次打次
摇啊摇摆~
动次打次动次打次
摇啊摇摆~
赤皇见到此情此景,回想起从前,慕容雪吹箫,自己起舞的情景。蛇腰一扭一扭就过去跟着摇啊摇摆~
“灵君,这狼尾草什么时候会跳舞了?”慕容雪好奇地道。
“这些不是狼尾草,”步生花道,“是跳舞草。”
“跳舞草?”陈公子看着那些草有些惊奇。
跳舞草不停扭动腰肢,草尾巴在烈日下颤抖着,慢慢地慢慢地绽开,露出了里面的草心,正是那草心在随着旋律舞动。
赤皇在它们身旁随它们的节奏起舞,跳着跳着居然化成了条小蛇在那里扭来扭去。
慕容雪:……
步生花挡在了陈公子面前。陈公子的视线突然被挡住,不由抬起头来,看向他,“你,你怎么挡着我……”
“我们到那边树下歇会儿吧?”步生花温声道。
“哦,”陈公子回头望了一下身后,对他点点头。
两人一起过去。
“这个赤皇到底在干嘛!”慕容雪看着真是郁闷死。
赤皇在那里跳倒也罢了,不知为何又引来周边很多蛇,跟着她一起在那里扭啊扭,场面真是宏观。
“你出汗了,”步生花看着陈公子的脸,道,“热么?”说着一手拿着破羽扇,一手拿着帕子过去要给他擦汗。
“不,不用客气了,我自己来。”陈公子推拒着,拿过他手中的帕子自己擦了起来。他额上的汗八成都是被步生花逼出来的,有二成才是天气原因。唉,被搞得太紧张啦。
“我帮你扇扇,”步生花说着,用破羽扇帮他扇风,扇一扇果然凉爽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