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。”
“好啊!”兰溪笑得一脸灿烂,那笑如同阳光一样晃了人眼。
疯人岛上
祝小天走了,船上人后知后觉。甚至有人还不知道他回来过。
不过,不管谁走了,生活还是得继续。
这日连珠回来了,一见到船头的赤皇就扑了上去,泪流满面地道,“赤皇,我再也,再也不离开你了!”
“哦,连珠啊,”赤皇拨开他脏兮兮的身子,道:“这些日子你去哪了?”
连珠抽抽噎噎地道:“我把大海都翻遍了,也不见你们。我问了天上的鸟,问了水里的鱼,问了岛上的猴,它们都不知道你们在哪……呜呜。”
“那是当然的,”赤皇道,“我们才出来不久,你上哪知道去。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我们掉进一个洞里了。”
“哦,”连珠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“行了行了,你先去休息吧。后面再说。”赤皇朝他摆了摆手。
“嗯,”连珠点了点头,抹着泪去了。
慕容雪这两日心情不佳,对连珠的回来也没什么反应。
“慕容雪,想什么呢?”赤皇凑近她问。
慕容雪回头扫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赤皇:……
“不是,我说,你几个意思啊?”赤皇眼神很是幽怨,“别怪我没读懂你那微妙的眼神,你这个人我就从来没读懂过。”
慕容雪叹了口气,淡淡地道:“不知祝公子和兰溪,怎么样了。”
“哦,你说他们啊,”赤皇笑了下,道,“应该还好吧。兰溪交给老祝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希望他们一切都还好吧。”慕容雪看着天边,过了好一会儿,慕容雪回头看了赤皇一眼,问:
“赤皇,你有一天也会离开吗?”
赤皇哼了一声,道:“只要你不赶我走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那我赶你走呢?”慕容雪问。
“那我就走啊。”赤皇道。
“也是,之前你不是走得挺干脆。”
“这还怪上我了?是你自己赶我走,我还巴巴地赖在这里啊?”赤皇说着,忽然想起自己后来就是巴巴地赖在这里,便噤了声。
慕容雪不说话了,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。赤皇等了一会儿,慕容雪对她道:“你不是要蜕皮么?趁着没事快去蜕皮吧。”
“哦,”赤皇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风平浪静的海面,转身回房。
慕容雪见她离去,嘴角勾了勾。希望这次蜕皮,能变出个讨人喜欢的性格来。现在这个赤皇,真太讨人厌了。
大船向前行驶,途经一个小岛。岛上有建筑,陈领头打算在岛上停留一下,填充补给。
船停靠岸,慕容雪想上岛去瞧瞧。忽然察觉无人作陪,只得只身一人前去。
慕容雪有一种人事变迁的感觉,从前遇岛上岸,都是热热闹闹,谈笑风生。如今却是这般冷冷清清,形单影只,叫人好不感慨。
慕容雪走了几步,见到一个人蹲在那里,手摸着一块石头说话。说的那乡音,慕容雪也约略听得懂一点。
只听那人摸着石头道: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——哦,很久了啊。很久有多久了?什么,你不知道?那好吧,你是从哪里来的?这也不知道?行,那你就陪我说说话吧,随便什么都行。”
慕容雪慢慢走近,看着那男子一副认真的样子,慕容雪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那真是块石头吗?还是什么像石头的动物?慕容雪走近一看,以她多年来对石头的了解,那就是块石头无疑。
慕容雪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男子,男子仍是喋喋不休地跟石头聊天,好像没发觉慕容雪的靠近。慕容雪听了一会儿,觉得大概他脑子有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