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年半而已。两年半,三个娃,还不是什么双胞胎,那肚子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基本上是上个生了,然后就再怀一个。
这身体哪里受得了。
杜鹃:“孙婷美不是挺精明的吗?怎么能这么嚯嚯自己。”
“这生孩子的事儿,自个儿都不心疼自个儿,难道还指望老爷们?她精明什么,我看就是个糊涂虫。”
陈虎梅不怎么喜欢孙婷美,但是同为女人,她是真的觉得这样不好。
“我们是外人,有些话不好说,他家人怎么也不关心一下她,劝一劝她。”
“你忘了吗?她娘家跟她断绝关系了,都登报了。”
陈虎梅:“……”
这一家人,也没啥大的矛盾,咋就能走到这个地步。
她十分不懂。
不过千言万语,也是跟她没关系的。他们是管不着人家的闲事儿的。
陈虎梅:“这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。真是有数儿的。”
一家人正说着,突然就听到后楼传来吵杂的声音,杜鹃纳闷儿的很,说:“这又怎么了?今天不是大过年吗?这还挺多热闹的。”
她麻溜儿的套上大衣,下楼看热闹。
这过来看热闹的可不是只有杜鹃,还有其他人了呢,大家来到后楼,还没上楼就知道是葛长柱家的动静儿,有人站在楼下看热闹,还有不少人家趴在窗户上看,像是许元他们家窗户是冲着这边,都趴在窗口呢。
杜鹃凑到裘大妈身边,问:“裘大妈,这是怎么了?”
裘大妈激动:“葛长柱他们两口子吵起来了,哎呦那个汪春艳哭的哎,真是可怜。”
杜鹃:“???”
她疑惑:“为什么啊?”
汪春艳不是把葛长柱哄得很好吗?
裘大妈神秘兮兮的,但是又带着难掩的激动,她拍着大腿说:“你是不知道,周如给葛长柱写信了。葛长柱不仅把信藏起来,还给周如写了回信,这信还没寄出去,就被汪春艳发现了。这不,两口子就吵起来了。”
杜鹃:“啊?!!!”
她震惊的睁大眼,不可置信:“谁?”
“还能是谁,周如啊!她想跟葛长柱再续前缘,还说让葛长柱打申请娶她呢。说是乐意给葛长柱一个机会照顾她一生。”
杜鹃无语的抽了下嘴角,呃……
果然还是周如!
大过年的也不消停
周如啊!
杜鹃觉得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。
但是这个名字一出现, 杜鹃所有的记忆都鲜活起来,没办法,周如就是这么有存在感的一个人。
她在的时候如同一根搅屎棍, 走了也能带起一串烟, 让人糊一脸。
只不过,杜鹃就纳闷儿了,她说:“葛长柱不是都不喜欢周如了吗?他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要离婚吗?难道还能又重新爱上周如?”
裘大妈也是不理解啊, 她摇头:“搞不懂, 我也搞不懂啊!你说哈,我这一把岁数了,咋的也看不懂这些小年轻了。虽说汪春艳……但是既然都结婚了, 葛长柱可不该跟周如勾搭。”
甭管汪春艳名声如何,她结婚后倒是相夫教子,可没见做什么不规矩的事儿。
这次啊,是葛长柱不对。
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啥样人, 咋的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。
杜鹃:“那你们怎么不上楼去看啊?”
裘大妈小声:“葛长玲回来了,不许大家站在走廊看,撵人呢。葛大姐也在, 大家总不好趴在门口看,嗨,都是给葛大姐面子。要我说葛大姐是最难的,你说她那么好的一个人, 咋就摊上这样的亲人。真是要了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