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勒斯情绪变得低落,但马上又回到那冷漠的语气:“她把你藏太好了。”
“而这一点都不值得。”
简坚定抬头直视雷古勒斯的眼睛:“那你知道你们的血统论观念伤害到她了吗?”
“你们知道,如果没有这些,没有任何隔阂,她会比现在幸福,比现在健康,至少这些事都不用发生。”
“我和她都是纯血巫师家族的后代,而你是个麻瓜出身。”雷古勒斯顿了顿,重新对视上对方,“这就是所有的答复。”
“坚持血统论的巫师家族,长久以来,都是这样发展延续的,所以我们才会,比大多数巫师都要优秀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,我们,你们口中的麻瓜,认定了就是认定了,长久以来,也都是这样延续下来的。”
简说完便转过了身,正欲扬长而去,突然回过身,看了眼雷古勒斯,“多给她拿些甜点。”
“她今天应该……很需要。”说完,转身离去了。
夜深人静,劳伦身子转向窗户,昂着头看向外面繁星点点,漆黑一片的黑色画布上装点着数颗亮眼的星辰。
劳伦转过身子,手够上床边缘,身子前倾要够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“我来。”
水杯摆到面前,劳伦眼睛一亮,语调都上扬了许多,“简!”
“嘘——”
简拉好帘子,坐到劳伦的床上,劳伦顺势将被子拉开,让简和她窝在一床被子里。
“你还好吗?”简心疼地看向劳伦,“哪里受伤了。”
“脚踝。”劳伦隔着被子摸了摸脚,“但明早就好了,要相信庞弗雷夫人的能力。”
简自责地低了下头,劳伦看了赶忙把她下巴托了起来,“不要自责,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简勉强挂上笑,拿起倚在床旁的乐器包,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乐器,“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,尤克里里,给,心情有没有好些?”
劳伦看着放在自己手上小巧的尤克里里,语气低落地说:“我父亲把我所有无关巫师的东西,都……处理了。”
“那这个就是你的了,我反正就学了几个月尤克里里,也不常用,我还是喜欢弹我的贝斯,收下吧,嗯?”
“我们家恐怕……出现不了这些了……”
“那以后开学我就带过来,这就是你的,你只是暂时寄存在我这,怎么样?”
“这样可以!”
劳伦忙拿过尤克里里,手指附上琴弦,左手做出和弦的手势。
“劳伦?”
劳伦停住摆弄尤克里里的手,抬起头看向简。
“以后……就是……你,就是……我们以后?还会,继续……冒险吗?”简小心翼翼地开口,眼睛时不时瞟向劳伦看她的反应。
“啊?”劳伦一愣。
“简……”
劳伦郑重地看着面前的女孩,一字一句:“我会逃出去的。”
“我们会成为朋友。”劳伦手指来回指了指彼此,“这件事,从来都不是什么错误。”
“或许很多人会说我们不适合做朋友,这会伤害到我们。”
“但是管他呢,我和你在一起时会很高兴,好像一切烦恼都变得不重要了。”
“人生,总需要点反叛精神的嘛——”
半夜时刻,偌大的校医院只有劳伦一人,她透过窗户观赏着外面的景色。
从城堡二楼往下眺望,其实远没有在更高层的落地窗下望去更加有景致,但是常年住在地牢的劳伦,每天睡前能看到只有墙壁上的斑纹,帷幔上的丝缕,不像此刻,能见到,树木飘影,云层移动,繁星辉映。
劳伦拿过尤克里里,轻轻拂过琴弦,清脆动人的伴奏似